姑娘叫白素,笑嘻嘻的說因為名字的緣故,別人都叫她白娘子,她是南方人,對茶葉非常喜好和了解,許航把店交給她挺放心。許航有時候會帶著孩子去店裏,他基本不對外人說家裏的事兒,白素開始以為許航是個單親爸爸,後來在小茶館做久了之後,周圍和許航關係不錯的小飯店老板娘跟她聊天,才恍然大悟,她對許航本來就有好感,看見許航對寶寶各種溫柔的時候簡直覺得許航就是她要找的白馬王子。有了這份暗戀,白素對茶館更加上心。對寶寶也很好,每次許航帶寶寶來茶館的時候,白素都搶著要抱一抱寶寶。她挺有心,沒事的時候也上網看看促進嬰幼兒健康成長的食品,買下放在店裏等許航過來的時候拿。
許航對此很是感激,有時寶寶那裏離不開人,白素幹脆下了班拎著東西去給許航家裏送去。許航照顧孩子顧不上招呼她,白素也很識趣,也不久留,放下東西就走。許航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愛憎分明的主兒。對這個笑起來一級治愈的姑娘也很照顧,知道她隻身在這個城市打拚,衣食住行全靠自己,幹脆就讓白素退了租住的地方,把自己之前住的茶館隔斷收拾出來讓白素住。白素越發感激老板,對寶寶也很好,寶寶對她熟識起來,寶寶從小沒有女性照顧,因此很喜歡柔聲細語的白素,有時候許航忙不過來,白素還能帶寶寶玩一會兒。
張硯一打完官司就馬不停蹄的出差去了海南,前一段亨泰厄運官司纏身,營業額也跟著下滑,幾個股東的注意力都在自身利益上,珠寶行業又競爭的厲害。張硯一跟張宸興跑過幾次生意,對客戶和進貨商都熟悉,於是就親自去跑業務。
那邊很多供貨商都和張宸興夫妻是老朋友,張硯一對他們進行了拜訪,看了貨源,卻沒有著急提貨,他有自己的打算。他在海南待了一個多月,聯係客戶觀察市場運籌帷幄,上高中的妹妹張妍轉給他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去,張妍轉比他小了十三歲,她出生的時候張硯一的母親已經被父親接到這所城市裏麵,又買了現在的房子,因此小時候並沒有遭多大的罪,大約是父親從小不在身邊的原因,張妍轉很依賴自己這個木頭一樣的哥哥,後來張硯一搬到公寓去住,張妍轉也去寄宿學校上學,離多聚少,好在小女孩如今長大了些,有了自己的朋友和生活,也不再好意思總是黏著哥哥。
張妍轉住校,隻有周末才回家,張硯一算了一下時間,周末前倒是能回去,答應妹妹會回去看她。隻是周末的機票不好訂,張硯一訂了周四的航班提前回去。
到家後,他拎著行李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卻詫異的發現裏麵已經換了住戶。當初張硯一從家裏搬出了,張宸興給他找了離總店很近的便捷公寓租住,房租一直都是從亨泰帳裏走,張硯一也沒有對此操心過,誰知出差沒多久竟然被掃地出門。
公寓管理人員跟張硯一解釋說已經三個月沒有收到房租,擔保金扣完之後聯係不上他,張硯一微微皺眉說:“為什麼不聯係亨泰前台?”
管理員說:“我們聯係了,前台說請示過財務科說不再撥這筆錢,說您已經搬走了。”
負責財務的是張宸嵐,張硯一沉默了一會兒問:“我私人的東西呢?”
管理員已經聽出不對勁,隻得硬著頭皮實話實說說:“亨泰現在的張總叫人搬走了”
張硯一拎著行李走出公寓的時候,管理員對這個少言寡語的年輕人印象很好,大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