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氣急敗壞:“拳擊是競技,競技懂不懂?”
鄧安笑眯眯無賴地搖頭:“不好看,不好用。”
顏子真其實是知道鄧安剛才在她身邊是存心嘲弄戲弄她,可憐的老楊完全是池魚之殃。
她看了看周圍,幸虧沒幾個人。
老楊卻一下子仿佛福至心靈:“鄧安!這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好看不好看的,原來你是想追這個姑娘啊!你什麼時候想通了要追姑娘了直說嘛,真是的。讓給你!讓她跟你學!反正我也結婚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這下子鄧安和顏子真全呆住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說不出話來。
終於鄧安起身,無趣地搖頭:“老楊你真是……你這拉郎配的毛病再不改掉,全館都改叫你楊媒婆才行。”
楊教練嘿嘿笑著:“那為啥這個姑娘一來你就要來逗她?你來這健身館這麼久了我可沒見你逗過其他姑娘,都是別人來逗你。”
鄧安一本正經回答:“人家練美她練醜,這全館姑娘哪有這個傻啊。不對,全館姑娘加起來也沒這個傻啊!”
顏子真喝到一半的水不假思索就朝他扔過去,因為坐在地上,正好扔到他腹部,水瓶蓋子沒關,自腹部到襠部一路水流下來,滴滴答答,雖然鄧安練健身練到一半有汗跡,那也是胸`前背後,偏偏今天他穿的是淡色運動裝,此際場麵簡直不忍直視。
老楊見狀,一怔之後頓時噴笑,笑得彎下`身子直頓腳,邊上那幾個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鄧安鮮少有的尷尬,狠狠地瞪了一眼顏子真,轉身就走,顏子真見此巧合,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卻也已經笑得全身抽[dòng],完全沒有辦法領會他眼神中的威脅。
第四次練習的顏子真並沒有被加量,結束之後狀況好很多,不過她仍然沒有騎自行車來,拎了包在路邊靠著樹等出租車。
還沒等多久,鄧安的車停到她麵前,她猶豫了一下,鄧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第二次了哈。”
這一語雙關的,顏子真就忍俊不禁笑起來,一邊上車一邊說:“我在想要不要買輛車子。”
鄧安閑閑地問:“你學會開車了沒?”
要說顏子真的最大的短板就是學開車,不是學不會,是學了五六年都還是很糟,這幾年駕照不難考,她就是有本事在路考上五次不過關,後來就完全放棄了。當年鄧躍對她也是毫無辦法,這事情鄧安當然聽鄧躍當笑話一樣講過。
顏子真歎了口氣:“沒有啊。”
鄧安照樣用那個口氣說:“出租車挺好的。”
顏子真笑眯眯:“我買個車子再包個司機不就行了?”
鄧安不為所動:“好主意!”
顏子真點頭:“你近來停薪留職,要不你先兼一下司機?”
鄧安眉毛都不動一下:“連人帶車月薪3萬,包吃包油包修理。”
顏子真馬上嫌棄地拒絕:“那你太老了,這個價格我完全可以包到年輕貌美小帥哥。”
鄧安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嗆了一下。
顏子真哈哈大笑。
鄧安微微側了側頭,看到顏子真仰頭大笑的樣子,她鬢發飛揚,眉飛色舞,一雙明眸和嘴角都快活地彎起來,笑聲清麗猶勝銀鈴。
銀鈴是什麼聲音?鄧安不知道,但是顏子真的聲音是他聽過最好聽的聲音。
他的眼角也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