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一封信報平安。”

她說著,突然心頭就彌漫上了一絲不舍,她轉回身,細細的看著源朗泰的麵容,才繼續問:

“剛剛給你的錢幣好好收著,當然,財不外露。”

她是他的主子,而他保護了她那麼久,那是他該得的。

而源朗泰則是閃過一絲無奈的情緒:

“主子給的也太多了。”

他是知道邱玉容現在離開了島原,生活也會迅速的變樣,雖然庫房裏的珍寶很多,但是那都不是能帶來安全感的東西。不得不說,某方麵而言,源朗泰是最了解邱玉容的人。

“朗泰,你主子我雖然很愛財,但也不是小氣的人,朗泰,你該不會真的當我是鐵公雞一毛不拔的類型了?”

邱玉容開口說道,然後直接留給武士一個背影,徒留被猜中心思囧囧有神的俊朗男子。

“我有點累,要去休息一下,你也去休息吧,到了晚飯時間邱喜會通知的。”

於是,源朗泰同學即使準備單飛一陣子,也依然被他的主子壓的翻不過身。

飽暖思□□,這句話放到邱玉容身上明顯不合適,原因無它,她覺得現在這種米蟲般的生活才是她所希望的,雖然在島原的時候她也由著性子折騰,但畢竟有很多約束,現在她可真正的翻身做地主了,卻完全不覺得無聊。

因為她瀟灑慣了。

於是在邱喜和源朗泰在後廚裏忙著洗碗刷盤子的時候,邱玉容取出了琵琶彈起了梅花三弄,那樂音裏透露出來的悠然和她那淡漠的表情融合在一起,出乎意料的令人賞心悅目。隻可惜此時並無聆聽者。

但也不盡然。

就在邱玉容放下琵琶的時候,她聽見了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聽到的聲音:

“這裏不錯,剛剛的曲子也還有點意思,也不枉費爺對你的一番盡心盡力。”

她轉身一看,果然風間千景那位鬼族闊少倚在敞開的房門邊手裏拿著煙杆看著她,那雙猩紅的眼睛裏滿是愉悅。

“說得對呢,感謝少爺長久以來的關照了。”

邱玉容放鬆了身體,也像風間千景那樣倚靠在回廊柱子旁,正好與風間千景四目相對,於是那鬼族大少很清楚的看見了邱玉容眼裏的真實。

像是觸手可及的明珠,低調的耀眼。

“果然是得了自由的飛鳥,再也不願回到籠子裏。”

收回視線,風間千景嗤笑了一聲,邱玉容神色平常,隻是回答道:

“隻可惜那些一夜便進賬百兩的好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她伸手梳理了一下自己那離開了島原就不曾好好打理過的長發,烏黑的像上好的綢緞披散在她的身上,她穿著嫩黃色的振袖,袖口繪著大片的蘭花,微微仰頭的姿態漫不經心。

“也可惜了你。”

風間千景將她的形象收進眼底,他的眼前忽然就略過了當初在島原,他所見到的每一個不同形象的邱玉容:嬌柔的,嫵媚的,高傲的,隱忍的,甚至是故意討好的,都無一不讓他印象深刻。

她是一個很好的演員,若她願意,她將成為一個傳奇,風間千景這樣想。

“說起來,少爺,我可以問您一些事嗎?”

沉默了一會,邱玉容率先開口,風間千景默許點頭,於是邱玉容便說下去了:

“我聽說您名下有許多產業,不知道是否有飲食相關的?您知道邱喜的手藝很好,我不想白白埋沒了她。”

其實邱玉容本可以用那些她存下來的錢開一個店麵當老板娘,但她並不是一個很擅長打理商業的人,所以她並沒有這個打算。但是邱喜卻不一樣,她作為她的主子,理應為她找尋另一條路,就像她為源朗泰所想的那樣,雖然她也幫不了太多,但是推薦信卻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