噥說不出一句話。
洛悠然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忙氣息不穩的道:“王,王爺,何夫人的死,對你也不過如此嗎?”
何燕兒今早才被殺,他居然今晚就要……也真切的證實了她對他的看法,女人於他,什麼都不是。心比剛才更痛了,痛得她呼吸不過來。
落在唇上的吻頓住了,那個人好像沒想到她會這麼問,應該是篤定。
第四次沉默……
“本王,不會為任何人停住腳步。”項恒雙♪唇在她唇上摩攃,猛的一咬,在泄憤。
“啊!”洛悠然痛呼,慌亂的用手去推,哪怕知道一切隻是徒勞。
線條柔和的唇在她唇上肆意,留下血痕,刺得洛悠然流下一滴清淚。她力氣幾乎用盡,隻能虛弱的笑道:“王爺,你要讓奴婢屈服,也不過隻有這點手段罷。”
項恒熾熱的呼吸忽然頓了,停留在洛悠然的肩頭,洛悠然這才看到他肩上深深的牙印,是她留下的,已經結了痂。
“你,是在挑釁本王?”項恒咬牙切齒的抽回身,鬆手,狠利的目光好像要吃了洛悠然。
洛悠然摔落在地,衣衫濕透,散亂不堪,身子抖得厲害,反身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你有何不敢?”項恒冷聲,眼中的漸冷,仿佛方才什麼也未發生。
“奴婢,什麼都不敢。”
“好,很好。”項恒好看的眸中快要噴出火來:“給本王滾!”
洛悠然抓緊衣領,忙不迭跑出裏屋。幔帳輕搖,疊疊嶂嶂,拂過她的肌膚,冰涼刺骨,洛悠然腳下一個踉蹌,摔在地上,她倉皇的爬起來整理衣服,奪門而出。
明月高懸,素光已不是清雅,大片的皎潔灑下,反而生出幾分森冷。
洛悠然回到屋中時,翠紅不知何時已等在裏麵了。當她看到洛悠然的模樣時,問她怎麼了,同樣的噓寒問暖,洛悠然隻覺得心虛,說不小心碰到的。翠紅想了想,沒有再多問,還是貼心的讓洛悠然去幫她,洛悠然縱使擔心友誼破裂,但還是應下了。否則,破裂的那一天隻會來得更快。
夜終究會過去,黎明到來之時也還會有曙光,照亮心中的陰霾。驅散洛悠然的噩夢。
☆、第十二章 細雨滂沱又一驚
洛悠然成了翠紅的侍婢,除了照顧翠紅,也不需要再做多的活。她好不容易能舒心,與翠紅一道悠閑的遊園,幾乎要忘了項恒一句句折磨她致死的話,噩夢又席卷而來。
今夜,翠紅侍寢。
作為翠紅的侍婢,洛悠然自然要守夜,這意味著她還會再見到項恒。腦海不禁劃過項恒狠利的模樣,洛悠然神經都繃緊了。
春宵長夜不過夢中,轉眼浮華已是十載。
洛悠然守在修身院外,屋裏是翠紅和項恒。她靜靜的坐在護欄上,抬頭望月,眸中思念蕩漾。
事情並沒有洛悠然擔心的那般,項恒宣翠紅侍寢,跟洛悠然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當個局外人,守在外麵,屋裏若出了什麼事,她進去服侍就行。不過,也不可能有什麼事。
洛悠然有了大把的時間,也有了難得的安靜,自然會想很多。比如家人,如何回去,凶手是誰,她與翠紅的情誼等等。
將來,也終歸是將來。
輕歎一口氣,洛悠然仰頭,覺得今天格外悶熱。不由又想起掌廚,思緒亂成一團,到底是不是他殺了離殤?
這時,裏屋傳來窸窸窣窣衣服脫落的聲音。因為現下很安靜,洛悠然也聽得很清楚。莫名的,她心中有點發梗。
來不及探究自己的情緒,裏麵低低的喘熄又清晰的傳來。接著是女人嬌嫩的聲音,柔軟無比,聽得人骨頭發麻。那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刺耳,同時伴隨著男人的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