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終於開口:“美人,你與本王說,發生了什麼?”
這一生詢問很淡,分明喚著愛稱,但無半點愛可言。⑤本⑤作⑤品⑤由⑤思⑤兔⑤網⑤提⑤供⑤線⑤上⑤閱⑤讀⑤
洛悠然不由心中一緊,隻為翠紅覺得淒涼。
“回王爺,妾身今晚見……離殤出去,久久不歸,擔心她,便出去尋,誰料……竟看到了死人,然後,就,就看到了……掌廚和……離殤。”翠紅小心翼翼的回答,沒有帶半點個人猜測,亦沒有說情當時她看到的情形,有意無意間在保護著洛悠然。
此話一出,問題自然落到掌廚和洛悠然的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於他們,有的開始躁動不安。甚至有人開始不屑的冷哼,鄙夷的蹙眉。之前的傳聞,大家不言而喻。
洛悠然跪在地上,刺骨的寒冷侵襲著她,她抓緊了衣裙,強忍住袖口中顫唞的雙手,不敢抬頭看項恒的表情,隻等他繼續審。
“你,給本王說。”項恒抬手一指,修長的指尖對著掌廚,近乎咬牙切齒的道。
“回王爺,人是我殺的。”掌廚如實的抬頭回答,對於死,他做好的準備,也不打算再掙紮。
他方才為了活,要殺人,如今活不成了,離殤那丫頭也不必再白白陪葬。他都想通了,那丫頭,畢竟不壞。
“那你是認罪了?”項恒嘲諷的聲音回蕩在大堂內,宣判的即將是死亡,他繼而道:“本王問你,為何殺人?”
“因為我與二順子有所爭執,一時氣不過。”掌廚倒是坦白,不為自己的罪名作過多的解釋,亦或許,他要隱藏的更多。
幽風從敞開的大門裏吹進來,燈火搖晃,這件案子,隻差洛悠然便是了結。正當項恒要開口詢問,有一名男子從立在一旁的護衛中站了出來。
“啟稟王爺,屬下有事相報。”
“何事?”
“張掌廚殺人另有隱情,他是為情殺。”
“哦?”項恒如劍一般的目光刺在洛悠然的身上,聲音越發寒冷:“你說。”
“死去的人二順子,是我的好友,當初他曾說知道掌廚私通,想要勒索點錢來花。後來,他去找掌廚以後,再也沒回來。”
語畢,大堂之內寂靜無聲,唯有冷霜迅速凍結住所有的桌椅梁木。
洛悠然的手更是抖得厲害,連呼吸都越發的困難,隻抖著,一直抖到她的身體都在發顫。她抬頭看著那名護衛,正是今日在府門口看到的那名。他現下說此事隱情,分明就是想將那名丫環一起揪出來打死,真真是狠啊。
而認罪了的掌廚在聽到護衛一席話以後,激動的難以自製,猛地吼道:“你胡說!”
“我胡說?你不要想救那丫頭,你敢殺了二順子,就要知道賠!”護衛與二順子一向要好,情緒也變得很不穩定。
項恒坐在主座上,一直看著洛悠然,狠狠的看著,似乎要將她看穿。他換了一個坐姿,爭吵的兩人被無形的威震止住了,皆不敢再言語。
“離殤,你說。”他蝕骨的冷意飽含在話語中,這一次,連不相幹的人都跟著站直了,屏住呼吸,生怕一個不小,死的便是自己。
洛悠然繃緊了身子,眼前是自己投射出的影子,瘦小而無助。而更無助的,是她的心。她第一次為別人的誤會感到不安。
“回王爺,奴婢看到掌廚挖屍體,其他的,再無什麼了。”她說得平淡,內裏卻一片翻江倒海。
誰都知道她最後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