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這個。”
“你這小龍怎麼這麼不聽勸呢!你在外邊是龍能翻雲覆雨,到了這裏你也就是力氣比凡人大點,跑得快點而已,你怎麼和顧明鬥?!”俞昉惱了,別看現在他這麼窩囊,當初他也是身份高貴,修為高深,被萬萬人仰視的天之驕子。雖然被困在大陣中將近萬年,但也是前輩,如今的黑聚流在他眼裏,完全就是個不聽老人言,自以為是,拚著命就為了送死的無知小輩!
黑聚流哪裏管他,甚至還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你叫任你叫,清風拂山崗的模樣。
等到天完全亮了,那邊的營地裏也沒有了動靜,眼看著黑聚流這是真要去偷馬,俞昉飛起來作勢要走,可是飛了兩圈,又落回到了黑聚流的肩膀上:“你別去,我告訴你可以短暫使用力量的法子。”
“好。”黑聚流一聽立刻就站住了,轉身朝回走。
俞昉苦笑,他看出來了黑聚流說去偷馬其實就是在逼他,看來之前說自己特別才能使用法力,黑聚流根本沒信。不過現在反悔也完了,因為黑聚流是真的會自己趕去焚天。
“這法陣雖然被顧明奪取了控製權,但畢竟是為我騫國所有,所以在陣法中,我們還是能奪回部分控製權的。”
黑聚流似有所悟,忽然問:“既然這裏是護國大陣,那你們放在外邊的那是什麼?”
“其實外邊的才是護國大陣,這地方是以數百萬生靈,再加上近二十到靈脈,與無數珍寶祭煉出來的方寸空間。原本是我們安身之處,但是因為發生了變故……原本這個空間與外部的大陣是一表一裏,就算靈脈已失,但隻要各陣眼仍在,那就能將外界的靈氣與生氣導入此間。可是自從我們進入這裏開始,外界的陣眼就被一個個拔除,此處也漸入枯朽。”
“不過也因為如此,顧明也在同時漸入枯朽吧?”
“對啊,所以說不幸中的大幸!嘰喳!”俞昉立刻高興了起來,甚至鳥叫都忍不住了,“又說偏題了!行,就站在這,別動。”
黑聚流倒也聽話,沒多問,也沒動。俞昉站在他肩膀上,既不亂飛亂跳,也不嘰嘰喳喳,像是發呆一樣,半晌過後小鳥的頭頂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虛影。這虛影一開始看起來毫無規則,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才漸漸讓人看清,原來是一塊碎玉。這碎玉隻有拇指大,隻依稀能看出上麵兩道紋路,至於未碎之前是什麼樣子,是半點也看不出來了。
雖與終於清晰如實物,下一刻就從小鳥的頭頂上落了下去,與此同時,小鳥也仿佛昏過去了一般,站不穩的從黑聚流肩膀上落下。
黑聚流動作也快,一左一右,就把碎玉和小鳥都撈在手裏了。
“怎麼用?”
“別掐……”俞昉累的都站不起來,兩隻蘆柴棍一樣的小鳥腿一蹬一蹬的,看著跟臨死的蹬腿似的,“讓我……緩……緩……”他這一緩,緩了半個時辰。總算能起來了結果就對黑聚流說了一個字“吃”
黑聚流想了想,把碎玉朝剛能站起來的小鳥身上一扔:“算了,我還是去偷馬吧。”
“你不信我?!”俞昉用一隻爪子抓住碎玉,極為悲憤的質問。
“不信。”
“你!你……”俞昉氣得吐血,但還是追在黑聚流身後,“我看你對你那道侶也是不怎麼在意,唯一一個救他的機會就擺在麵前,可竟然連試都不敢試。這麼說來,讓他跟了顧明,反而是好事。顧明那也是……嘰!”
黑聚流一巴掌就把俞昉拍到邊上去了,可憐那展開翅膀也就比巴掌大一點的小鳥,隻來得及“嘰”一聲,就秤砣一樣落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