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奪不去小白,那也能將小白困住,到時候情況怎麼樣可就不好說了。可是這石人寧願拐彎抹角的用這種攻擊墨隨本身的法子,反而更說明了他的底氣不足。墨隨有些奇怪,總覺得對方現在的舉動,和昨天夜裏襲擊他的行為相比,不太一樣。
尤其前後的兩個人,雖然兩個都是對他的身體必有所圖,但一個是要……另外這個,倒像是想要奪舍。
想到此處,墨隨有心試探一番。他有些依依不舍的將口中含著的水吞咽了下去,張開了眼睛。
“我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而已,卻要勞煩這位仙人大費周折,真是愧疚萬分。”
俞昉此時已經氣得要死,在外邊的時候他就是堂堂騫國皇太子,有什麼東西是他要不來的。後來被困大陣,雖然失了肉|身,但卻可隨意附體,依舊是天下之大,任由老子予取予求的生活。除了對顧明溫言軟語,什麼時候對旁人如此低聲下氣,還被揶揄嘲諷。
“你也就是現在口齒厲害。”
“其實,這魔器畢竟非我所有。”墨隨舉了舉小白,“我之前還一直提心吊膽著,就怕仙人施展雷霆手段,所以,能拖延到現在,在下也實在是意外。”
明擺著這是墨隨揶揄他們膽小怕事,俞昉頓時就有召集石人,就算是車輪戰,把魔刀困住,將這凡人拿下的衝動。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住了,因為在怎麼不甘願,隨著大陣的枯竭,他和顧明這兩個依附於大陣而生的孤魂也同樣在不斷頓時衰弱,這是事實,不想承認也不可能。
因為他們在虛弱,所以當初顧明將黑聚流與季奎他們拉進來的時候,既無法精確人數,也法正確定位,結果一口氣拉進來了四個人,還把他們扔在了個距離焚天十萬八千裏的位置。為此,顧明虛弱了百多年,話都說不了。最近才漸漸恢複。不過也算是錯有錯著,沒想到那最不起眼的凡人裏,有一個竟然是渾天道體。
不過現在進補還沒補上,以他們的情況,隻能是能省則省。尤其那魔刀是直接攻擊神魂的,簡直是俞昉的克星,所以他再怎麼氣,也不能和魔刀鬥,而是要和墨隨鬥。
“任你油嘴滑舌,也隻有先在這一時三刻了。”把頂上來的火氣壓下去,俞昉冷哼,“反正也已經撕破了臉,我如今也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待稍後我有了你的肉|身,必將你的魂魄放入蛇蟲之內,讓你一生隻能在溝渠糞坑裏求生。”
墨隨顫唞一下,麵上露出驚恐之色,肚子裏卻在笑,這人說得凶狠,卻也更說明了他底氣不足的事實。他貌似低頭沉吟了片刻:“先是夢中相邀,再是化蛇而來,如今更是誠懇相邀,仙人顯然是急著要我這幅皮囊。既然如此……”
“什麼夢中相邀?”
墨隨暗道一句果然,這倆人並非一個人,而且至少眼前這個是不知道先一個人做了什麼的。墨隨麵露尷尬,還拉了兩下衣襟領口:“就是那點事而已……”
這暗示已經無比清楚,剛才所有的怒氣都加起來,也沒有這一刻積聚在他胸口的多。顧明說他之前根本沒行動過,不是他誰還會對墨隨動手?至於顧明為什麼沒得手?八成也是吃了魔刀的暗虧!但是……他之前竟然說根本不知道有魔刀的存在?!顧明對他隱瞞的事情,可不是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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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俞昉怒氣衝衝的殺到,“好啊,你騙得我可是真好!”
俞昉剛過來的時候,顧明還在陰火裏燒著,俞昉一通發泄咆哮之後,陰火才剛剛熄滅。
“你剛剛說的什麼?”
“怎麼?連我的話你都懶得聽了?”俞昉理智上明白,陰火灼燒時,顧明根本無法知道周圍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已經疼得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目不能視了。但明白跟理解完全是兩個意思,“都這時候了你還在裝傻充愣,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對我說實話?等你和那新人親親熱熱之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