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唐絲微到仁信醫院洗胃,你醒了之後再過來吧...再次自我介紹,我是你的鄰居,金澤語。’
吳漾風三火四的趕到仁信醫院,外頭的天剛蒙蒙亮,她見到金澤語就開始道謝,滿心感激。
人家跟你非親非故的,把倆醉鬼整到屋子裏,又帶一個到醫院,還在一旁守著,真心是不容易。
“不必多謝,遠親不如近鄰麼...大夫說,她把這半瓶藥打完就可以回家了。”金澤語說著起了身,對著吳漾彎唇一笑。
網上說這種暖男款的男人比較讓人有親切感,他決定以後多對吳漾笑一笑,讓她不要那麼排斥他。
“醫藥費多少錢?我這就給你。”吳漾說著急忙低頭找出錢包,也躲過金澤語灼人的視線。
這輩子的金澤語似乎與上輩子有些不一樣,一樣的是他還是那麼帥,笑得她心裏都有點兒小蕩漾了。
這種小蕩漾絕壁不是好現象,得趕緊掐死!
“不必了,沒花幾個錢。”金澤語見狀心裏暗爽的同時還有些無奈,他老婆對他的美色向來都沒有抵抗能力,這竟是成了他唯一慶幸的事情,真悲哀。
吳漾堅持了一會兒,見金澤語實在沒有要錢的意思,索性也放棄了,這男人向來執拗,比她倔多了。
“她昨晚吐了很久,臉色鐵青,我感覺不太對勁兒,就把她帶醫院來了,結果大夫說得洗胃。”
“真是太謝謝你了......我,我昨晚沒有對你做奇怪的事情吧...”
“...你昨晚拿著一隻筆,說要跟我同歸於盡,還使勁兒喊‘唐絲微快跑’......”金澤語說到此處沉聲笑了起來,他從來不知道他老婆這麼會耍寶,日後有機會一定多灌她喝酒,真是太好玩兒了!
“哈哈,我酒品還不算太差吧...”吳漾幹笑了兩聲,臊得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折騰到這個時候,真是對不住你了,你趕緊回家歇一會兒吧。”
“好,那我先走了。你昨晚喝了酒,今早可別吃太油膩的東西。”
吳漾看著金澤語的背影,隻覺初升的暖陽給他周身罩上了一層光暈,令他看起來就像從童話裏走出來的人物一樣。
她是外貌協會的,又覺得金澤語比她聰明,還有錢,所以才同意跟他結婚。當然金澤語在婚前偶爾展露的浪漫細胞和幽默細胞也成為了加分的選項,隻不過婚後這些選項好像自動隱藏了,偶爾才出現一次,簡直比網遊中的終極奧義出現的次數還低。
“呀,你醒了啊!怎麼樣?胃裏難受嗎?”
“胃裏像火燒一樣......”
“你老實兒躺著,一會兒葛寧就到了。”
很少能看到唐絲微這樣楚楚可憐的樣子,吳漾看著心疼,卻是說不出勸慰的話。
吳漾在來時的路上就給葛寧打了電話,他和唐絲微住那地兒離仁信醫院挺遠的,沒想到他用了不到二十分鍾就趕了過來。
葛寧來了之後先是瞪了吳漾一眼,而後才到唐絲微跟前噓寒問暖,氣得吳漾都想蹦起來給他一個大飛腳。
“你天生愛作妖,自己畫個圈兒在圈兒裏好好作你的得了,怎麼把我們微微也拐帶壞了。”葛寧說著又回頭白了吳漾一眼,不想躺在床上的人竟是拍開了他的手臂。
她現在使不出什麼力氣,所以這樣的動作尤其傷人。
“愛作妖的一直都是我,你往吳漾身上安排什麼?怎麼還學會指桑罵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