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男朋友金澤語,他是建築設計師。對了糖絲兒,這就是咱對門那個鄰居!哈哈哈哈!”吳漾說到此處也笑開了,當初她還跟唐絲微說金澤語半夜看a丨v呢!

唐絲微聞言緊忙開了口:“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帶我去醫院洗胃,可能我小命兒就沒了啊!當初光打電話道謝實在是太沒有誠意了!我這就把我們吳漾許給你了,這樣報答救命恩人才像樣啊!”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金澤語說著把吳漾往自己懷裏摟了摟,心裏別提多樂了。

他老婆以為這都是演戲,可是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他融入吳漾的世界的絕佳機會,必須好好表現才行。

“趕明兒把你媽電話給我,我得跟她老人家取取經,這懷孕時候都吃什麼了啊!怎麼能生出這麼漂亮的人呢!”

“好啊。”

“哎哎哎!我說新娘子,別對著別人男人淌哈喇子了行嗎?咱給新郎官留點兒麵兒行嗎?”吳漾嘴上揶揄著,其實心裏美滋滋的。金澤語帶到外頭老給她長臉了,人家誇他長得好,她比聽到人家誇自己漂亮都高興。

魏瑤在旁邊兒半天都沒言語,沒一會兒眼圈兒紅了起來,眼看就要哭出來了。唐絲微見狀也紅了眼眶,之後拉過魏瑤的手拍了拍:“一會兒我扔捧花的時候,你可給我接好了。我真希望你和小漾都能找到自己的良人,都比我過得更幸福才好。”

吳漾一聽這話眼淚立刻掉下來了,也不知道葛寧那個王八蛋在婚後會不會老老實實的,還會不會像上輩子一樣出軌。其實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了,真的是隻有自己難受的份兒。

“別哭別哭,妝花了可麻煩了!人在哭的時候身體裏會產生毒素的,該對你家娃不好了。”吳漾緊著給唐絲微擦眼淚,轉頭瞪了魏瑤一眼,仍是塞了一張紙巾到她手裏。

這姐姐平日挺彪悍的,怎麼今兒就知道悶頭哭呢!

*

海邊是長長的花道,兩個小花童邊走邊撒著小籃子裏的花瓣,葛寧跟唐絲微走在後頭,不停跟花道兩旁的人招手,間或相視一笑,看起來幸福且美好。

吳漾跟金澤語站在花道旁,眼淚如何也止不住,隻覺兩個遠去的身影越來越模糊,都看不真切了。

“別哭了,你已經盡力了,事後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金澤語怪心疼的,低聲哄了兩句,見吳漾從他的胸口抽走了手絹擦鼻涕,不覺莞爾。

“他以後要是敢出軌,看我不閹了他!”

*

因為新人要挨桌敬酒,所以吳漾和魏瑤把新娘子的差事攬了下來。像兩個護衛一樣在唐絲微一左一右,隻要桌上有人給倒真的酒,就接過來替唐絲微喝了。

吳漾起初接了兩杯,之後魏瑤就像打了雞血似的,來者不拒,一口一杯了。

“姐姐,讓我也分擔點兒,這樣還沒走個一半兒估計你就倒了!”吳漾把魏瑤往後拉了拉,低聲勸了一句,不想她竟是掙開她的手,又搶酒喝去了。

“小瑤,你慢點兒。”唐絲微已經輕聲勸過幾次,可是魏瑤就像沒聽見一樣,仍是大包大攬的。

魏瑤在這桌都喝了三杯了,還想伸手去接第四杯呢!

“夠了!”葛寧突然出聲,令喧嘩著的幾人都安靜了下來,敬酒的人胳膊滯在半空,有些尷尬。

葛寧沉著臉接過了酒杯,一仰脖就幹了,而後就拉著唐絲微往下一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