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的,他呢?他對你表現好感了嗎?”
“沒有啊!雖然變親近了不少,可是他對我還是有一種疏離感。可能這就是仙和人類的距離?我跟你說,其實我還挺喜歡這種追逐的感覺的,要是輕易就到手了,我還真就覺得沒啥意思。”
“小漾姑娘,您不是有被虐傾向吧!”金澤語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皮,雖然吳漾終於意識到她跟莫當性格不合,可是她卻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這赤丨裸裸的抖m屬性是個什麼鬼!
“金子!你在家呢嗎?我想去找你嘮嘮嗑,你多熏陶熏陶我,或許我也會開始喜歡莫當喜歡的東西呢!”
“我煮東西呢,正好我頭兩天配了備用鑰匙,在奶箱側麵的一堆小廣告裏麵塞著呢,你自己開門吧。”
放下電話之後,金澤語急忙往鍋裏倒了些水,之後打開了電磁爐。其實他早就想把備用鑰匙給吳漾了,這樣兩人的關係也能從性質上更近一步,隻是總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如今先讓吳漾知道他把備用鑰匙放哪裏,也算是先鋪鋪路吧。
吳漾打開門之後就見金澤語在廚房忙著,不覺就將關心的話說出了口:“你怎麼這麼晚了還沒吃飯啊!工作固然重要,可是身體更重要啊!”
“光顧著畫平麵圖了,沒想到都這個點兒了。”金澤語聞言心頭一暖,不覺勾唇淺笑。他從冰箱拿了蔬菜和海鮮出來,準備做意大利麵。他確實畫圖畫得忘了時間,如果不是吳漾打電話來,恐怕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吃上晚飯呢。
吳漾把金澤語家的鑰匙放到了餐桌上,這才反應過味兒來。金澤語怎麼能就這麼貿貿然的讓她知道他家備用鑰匙放在哪兒呢,他對她還真是放心。
“你就不怕我上你家偷東西?”
“我這間屋子裏,最值錢的就是設計圖,不過我大部分的圖都在電腦裏,手繪的沒幾張,你就是偷了去也沒啥大用處。”
“切,你那酒櫃裏那麼多好酒呢,你倒真是不在意。”
“有錢,任性。”
因為天氣變熱了,所以金澤語在家中隻穿著短衣短褲,吳漾在偷瞄他手臂上的肌肉的同時,也注意到了他身上的一片片淤青。
“你這是...又打架了?”
金澤語聞言不覺看了看手臂,心說夏天到底是遮不住,“男人身上有兩塊青紫根本不算什麼,沒必要大驚小怪的。”
吳漾不覺笑了笑,並沒有接茬。她覺得這樣的金澤語才更加真實,更有人味兒,不似上輩子的高冷疏離。
金澤語慢條斯理的做著意大利麵,邊跟吳漾說著建築相關,偶爾抬頭見她似懂非懂的咬筆杆,間或到她那小本本上寫幾個字,隻覺有些無奈。
她聽這些就能被熏陶得跟莫當取向一樣了?真不知道她那腦瓜子裏都裝得什麼!
不過她努力的樣子還是挺招人喜歡的......
“哎?對了!我明天頭發怎麼弄?是紮起來還是散著?”
“散著吧,散著好看。”
吳漾眼見金澤語將麵裝盤,連頭都沒有抬就回了一句,不覺有些臉發熱,急忙用手扇了扇。
金澤語在上輩子從來沒對她的發型發表過言論,如今他說得這樣簡單直白,她倒是不太習慣了......
☆、第29章 拍馬屁都不知道馬屁股在哪兒。
金澤語的家是在泉陽山,占地麵積驚人,有少半座山都被他家占據。
上輩子的吳漾在並不知道金澤語家底的情況下就登了門,完全被由玻璃打造的獨立健身房,在他家中涓涓流動的江水和小型高爾夫球場等,對於小眾來說奢華無比、難以想象的場景震得半天回不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