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就這還想拿出父親的做派呢?你能教你兒子什麼啊?教他偷人啊!”唐絲微絲毫不示弱,隻不過探著頭說完就又躲到了吳漾的背後。
吳漾說了,她現在不能上火、不能動氣,得保持心態平和。她得少看葛寧他們娘倆幾眼,萬一回奶就不好了。
“你要是個好樣兒的,我兒子能去找別人?”鄧文翠有些惱羞成怒,忘了追過來的本意,說著不覺又把聲音拔高了幾度,身體也往前靠了靠,有一滴吐沫星子直接噴到了吳漾的臉上。
吳漾聽鄧文翠不但不說自己兒子,還把過錯往唐絲微身上摺巴,本來就來了氣。直到帶著口氣的唾液讓她不自覺的眨巴了兩下眼,都覺得屎盆子是特麼扣到她身上了。
迅速回身拉開了車門,吳漾從後座拿出個盒子,三兩下就給拆了。
唐絲微見狀臉立刻就綠了,吳漾的手裏竟然握著一把精美的手丨槍,槍身的寒光都快閃瞎她的眼了。她急忙去拉了吳漾兩把,不過都被她給甩開了。
金澤語本是想上前把這娘倆打發走,眼見他老婆眼冒寒光,舉著‘槍’雄赳赳氣夯夯就過去了,不覺停下了動作。
“別的姑娘出嫁的時候,嫁妝都格外豐厚!這沒幾個月我就結婚了,我爸就送我這麼個紙盒子,然後說:如果你受人欺負了就把它打開......”吳漾越說聲音越低沉,還從嗓子眼兒擠出了兩聲笑,“...嘿嘿...其實我根本忍不到那天,老早就偷偷的看了!盒子蓋兒上寫著行字...你猜,是什麼字?”吳漾說著麵目猙獰的把手裏的‘槍’抵在了鄧文翠的腦袋上,她‘哼唧’了一聲,而後就跪下了。葛寧見狀往後挪了兩步,看著腳步不穩,好像都要摔倒了。
吳漾心說這種雜碎到關鍵時刻連老娘的命都能不顧,還指望他能顧老婆?真特麼是天方夜譚。
“寫的是——爸已經在有關部門把你的健康定性成為精神病了!放手幹吧孩子......一個活口別留!”
鄧文翠跪在地上,仿佛才把氣兒喘勻了,這才大聲喊了起來,“救命啊!!殺人啦!!!”
葛寧立刻反應過來被耍了,他惡狠狠的瞪了吳漾一眼,想把鄧文翠從地上拉起來,不過鄧文翠腳軟如何也立不住,最後兩人都跌坐到了地上。
吳漾眼見停車場有些人因著鄧文翠的喊叫圍過來了,於是在那娘倆的身前蹲了下來,把‘槍’上的包裝紙撕開,就開始大嚼特嚼起來。
早上她也被金澤語給糊弄了,這巧克力商家真會玩兒,做這玩意兒都能拿去搶銀行了!
也不知道鄧文翠是被嚇的,還是覺得被戲弄了,竟是大哭起來。葛寧借助拐杖,廢了半天的力氣才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走啊?還沒玩兒夠啊!”
吳漾說著把有些恍惚的唐絲微拉上了車,之後對著外頭的母子又狠狠的咬了一口巧克力。
直到車子開出了停車場,唐絲微都沒有回頭去看一眼。
這次是真的結束了。原來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痛苦和不舍。
“糖絲兒,你現在得喂奶,吃這個不行,我就不分給你吃了啊!”吳漾說著掰了一塊巧克力,而後探過身抬手塞進了駕駛座上金澤語的嘴裏,不想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你可嚇死我了!”唐絲微恨恨的抱怨了一句,隨後就捂著肚子笑了起來,這丫頭真是給她出了一口惡氣。
金澤語已經沉聲笑了半天了,這段網絡上的笑話是上輩子他老婆給他講過的,當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