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說忘就能忘的!”溫芷言的反應更為激烈了,她掙紮著,眼眶忽然就紅了起來,眸裏寫滿了恨意。
蕭璟一怔。
看著他依舊不明真相的樣子,溫芷言忍不住淚流滿麵。
“別哭,言言不哭。”蕭璟附身將她的淚水輕輕吻去,他的聲音變得那麼溫柔,像是能蠱惑人心:“言言,我還愛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好好對你。”
她不語,依舊哭著。
蕭璟又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才會想方設法將你留在身邊。”
“我答應了奶奶,會照顧你一輩子,這就是她的遺言。”
溫芷言的雙眸閃了一下,忽然變得有些迷離,似乎想起了什麼。
奶奶,原來奶奶到死還在為她的未來想著,隻是奶奶,她要的未來不是他可以給的。
“言言。”蕭璟又輕喚一聲。
溫芷言忽然摟住他,頭擱在他肩上嚎啕大哭起來。
蕭璟替她輕輕抹去眼淚,哄著:“別哭。”
她點了點頭,哽咽著說道:“我們重新開始。”
蕭璟睡回她的身旁,將她緊緊擁入懷裏。
溫芷言倚在溫暖的懷裏,熟悉的氣息將她緊緊包圍,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一切都成了一個未知數。
翌日,溫芷言回到了樺初,她並沒有直接乘電梯到頂樓的辦公室,而是順道一層一層樓的巡視過一遍,樺初來了許多新員工,對於她這個陌生總編,全部都露出了疑惑的麵容。
走到采編部門時,正好碰見雲宛打著咖啡,她看見溫芷言顯得有些驚喜,不留神將咖啡灑了一地。
“別老這麼不留神,一個主管這樣讓人看見不好。”溫芷言走近悄悄說了她一聲。
雲宛吐了吐舌頭:“這不是看見咱總編回來了高興嘛。”
“小丫頭片子。”溫芷言無奈的笑笑,繼續上一層。
而采編部門偷偷瞧見主管和陌生女人的這一幕,全都有些傻了眼。
路過何元柏辦公室的時候,溫芷言腳頓了頓。
還沒等她走開,門正好打開來,何元柏不免也是一愣。
“嗨。”溫芷言有些尷尬的和他打招呼。
何元柏禮貌的笑笑,問道:“要不要進來坐坐?”
“好啊。”她也不客氣,正好有事情要問他。
何元柏衝了兩杯咖啡,遞給溫芷言一杯。
溫芷言接過,禮貌的說聲謝謝,悄悄打量起他的辦公室來,雖說這間辦公室是她選給他的,但此時的裝潢卻是與之前大不相同,風格簡潔幹淨,除了桌上那堆如山的文件有些礙眼外,其他的都給人很舒適的感覺。
“溫小姐,這些日子還好吧。”何元柏忽然開口問道。
“啊,呃,好。”溫芷言驀然反應過來。
何元柏注意到她在打量自己的辦公室,便解釋道:“我不太喜歡把辦公室弄得太嚴肅,所以私自改了一下。”
“挺好的。”溫芷言笑笑,又問道:“那個,樺初的事情。”
早就料到了她會問,何元柏也不驚訝,隨口就應道:“是蕭總解決的,你不是知道了?”
“這個我知道,我問說幕後主使的人是?”
“是唐家小姐唐沐欣。”
她早該想到的,溫芷言暗自懊惱。
“這個給你。”何元柏拿出了一份報紙,遞給溫芷言。
“是什麼?”溫芷言疑惑的接過,一眼就看見了頭版頭條新聞的大標題:雲錦市的唐氏集團因偷漏稅做假賬一夜沒落,全家入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