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黎非煙不懂自己了。┆┆思┆┆兔┆┆在┆┆線┆┆閱┆┆讀┆┆
如果惹惱溫沫菀,她的下場會很慘,黎非煙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她就是控製不住,她看到溫沫菀的電話就覺得心情不錯,聽到溫沫菀的聲音會挺開心,像這樣吃飯逛街感覺更是舒適,就算這些感覺都是未曾被溫沫菀所共享的,黎非煙一個人的獨角戲,黎非煙也自得其樂。
原本不是很喜歡的日本料理,黎非煙這會兒吃著,竟也像與朋友們圍坐吃火鍋那樣愜意,黎非煙骨子裏並不熱鬧,她知道取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然後會找到能夠提供這些資源的人,用一點手段,讓他們甘願為她付出,就像古神話中的狐狸精妲己。所以迄今為止能稱得上朋友的,就隻有與她物以類聚的蘇旖旎。那究竟是因為缺乏普通人際交往導致現在不知眾樂之樂,還是久久不為人所關懷體恤,隻得鎖閉心扉形影孑立,如今遇見難得待她不同的溫沫菀,所以就格外在意,心緒斐然?
哪怕溫沫菀是她情夫的原配老婆,她也忍不住暫時披著偽裝,靠近溫沫菀,纏著溫沫菀,享受溫沫菀給她帶來的種種未曾體驗過的感受,一半如久旱逢雨露甘之如飴,一半如漫步雲端高空走鋼絲。
又或者,就像終於找到寄主的寄居蟹,欣欣然從其身上貪食養分,而後渴望愈加深入。
吃過飯之後是名為消食的逛街,除了常去的幾家專賣店,溫沫菀其實並不愛在街上閑逛,不過今天有黎非煙當免費導購,溫沫菀倒是不乏興趣,逛街中途溫沫菀接到電話,黎非煙聽稱呼知道是葉南誠,心緊了一下。
“沫菀,幾時歸家?我今日下班早,可做你愛吃的蟹黃豆腐。”葉南誠聲音溫潤親昵,宛如新婚盡心體貼。
溫沫菀微微一笑說:“我還在逛街。”
葉南誠關切地問:“累嗎?我讓司機去接你,別開車了。”葉南誠自認是無可挑剔的,無論工作多忙,出差多久,他皆會記得提醒溫沫菀注意舟車飲食,無微不至。
“感覺還好,我待會兒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溫沫菀用指尖挑起一個手鏈,滑在手掌心上細細打量。
葉南誠聽到周遭稍顯嘈雜的音樂,覺得疑惑,溫沫菀一向喜靜,今日怎麼在那樣的環境逛街也興趣盎然?他接著柔聲問道:“是自己逛嗎?”
溫沫菀明白葉南誠的意思:“不是,和朋友一起呢。你也認識的……”話還沒說完,黎非煙突然伸手拽了拽溫沫菀,做了口型:別讓葉總知道我翹班。
溫沫菀會意一笑,正好葉南誠沒聽清,又問一遍,溫沫菀改口道:“沒什麼,剛認識的朋友,我會回來吃晚飯,嗯,好,就這樣。”
掛了電話,溫沫菀見黎非煙正在試一條手鏈,便說:“這個很適合你。”
黎非煙抬頭一笑:“我得試試才知道。”說著顧自擺弄,單手卻不好把手鏈係上,溫沫菀看著黎非煙低頭認真地捏著手鏈兩頭的小扣,長發垂下來把小臉擋住了一半,一對如雪潤過的眸子微垂著凝神,黑亮亮的眼仁中倒映出銀白色的金屬光澤,憑心而論,黎非煙就像從畫裏走出來的美人兒,嬌妍明麗,楚楚動人,溫沫菀腦海中忽劃過黎非煙那日眼神中閃著欲望,從鏡子中望著自己的影像,忽覺得她們是兩個人。
溫沫菀眉梢一跳,轉身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