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問問重重地點頭,笑的露出潔白的小乳牙,“好。”

最終,寧金元給妻子和兒子各買了一塊料子,寧問問則一個人得了三塊。

寧問問離開前,還是想勸勸老板,“老板,這鋪子您可以再開的。”

根本就不是風水的問題,是他流年不利,而且還有對麵放了八卦鏡,把這邊的財運吸了過去。

老板卻心意已決,“不開了,你想買布啊,可得抓緊點了。”

不等小奶團子說完,老板就去招呼別人了。

一下子二兩銀子就沒了,寧金元想著這錢得省著點花,委屈了誰都不能委屈了問問。

“大舅舅,其實你不用給問問買這麼多衣服的,問問在爹爹家裏還有衣服的。”

提起何家,兩兄弟仍舊氣憤不已。

“問問,咱不去那拿,你想穿啥,舅舅們就給你買。”

寧問問知道舅舅的意思,可是她還是有東西要去拿的,那是原來這具小身體的母親留下的東西,她昨天晚上想起來,母親說過不管到什麼時候都要留著,還不讓她跟別人說。

“大舅舅,可是那裏有娘親留給問問的東西,問問想拿回來,問問想娘的時候可以看看。”

寧金元深吸了一口氣,“那倒也是。”

寧木蒼卻躍躍欲試,“那就去拿,我正好還想揍何雲陽一頓呢,問問,你放心,二舅舅肯定給你出氣。”

兄弟兩個抱著寧問問在街上走著,想著帶小奶團子轉轉,也不著急回去,小姑娘喜歡啥在給置辦點兒。

“問問,吃糖葫蘆嗎?”

寧問問搖頭,那個糖葫蘆的糖裹的那麼少,一定不甜。

在寧家兄弟看來,問問是在省錢,舍不得吃而已,小奶團子真懂事。

寧問問可不知道這些,她盯著古代的大集看了又看,因為是正月初二,人很少。

有錢人年前就準備充足了,沒錢的也不可能因為過了個年就變得有錢,依舊沒錢買。

寧家兄弟也沒閑著,寧木蒼知道大哥一直有做生意的心思,“大哥,咱娘的墳都變動了,瞧著這兩天日子的確順暢多了,不如你再幹點啥?”

寧金元是想來著,可他沒信心啊,之前幹啥賠啥,錢就越來越少,“以後再說吧。”

他的目光瞥見寧問問看著不遠處套圈的小攤子發呆,便轉移了話題,“問問想玩那個啊?”

寧問問點了點頭,看著挺好玩的。

寧家兩兄弟也不指望她能套回來什麼,小姑娘愛玩就玩唄,也不貴,兩文錢一個圈,直接來了十個。

然而,接下來小姑娘的一係列操作,讓兩兄弟以及攤主目瞪口呆。

小姑娘一套一個準,而且還都是貴的東西,那個玉鐲子,雖然品質差了些吧,可普通人還是很想擁有的。

老板已經把它擺的盡量往後了,可還是被小姑娘套種了。

不隻是玉鐲子,從貴到便宜,十個圈,小姑娘拿走了十樣。

寧問問高興壞了,老板要不是看在寧家兩兄弟高高大大的,非得耍賴不可。

寧問問很有禮貌地朝著老板鞠了個躬,“謝謝老板,你真是個大好人,我下次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