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聶唯一出現後,所有的事情都不對勁了。
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是他對她而言是一個危險的訊號,隻要他出現時都會有各種危險發生。
:“穆總,我們出事了.......”穆奕北的手機傳來了幾乎顫唞的聲音,帶著害怕,隱約都可以聽見哽咽了。
:“所有的展品全部都被偷了。”電話那頭的人聲音抖的像個篩子似的,上下牙齒都打著顫。
穆奕北閉上了眼睛,他可以想像得出現在火車廂裏的影像,所有的人麵如死灰不知所措。
每年的拍賣會要開始時,博遠拍賣行的人總是會帶著所有在全國各地收藏家手裏征集來的展品在全國幾個最有影響力的城市進行巡展,而按規定這些人都會用手挎把自己跟裝著藏品的箱子挎在一起,他們坐的動車包的是整個車廂,因為上飛機這些東西是不能帶,箱子太大了,隻能托運,這幾年一直是這樣的操作,也從來沒有出過錯,可是為什麼這一次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這肯定不是小毛賊做的,這種東西他們偷了也無法在市麵上流通,因為每一件古代流傳而來的奇珍異寶到了現代社會基本上都是在拍賣會上流通的,所以每一件珍玩都有記錄。
也就是說這些珍玩如果沒有賣家的委托書,根本就不能賣的。這些人偷走這些東西不是為了錢,隻是為了給博遠找麻煩,或者是給他找麻煩?
因為是博遠拍賣部的三十周年紀念,所以這一次的專場征集了很多的展品,有的甚至是從海外回流而來的,價值連城,這一次造成的不止是經濟上的損失,更可怕的是產生的*影響與連鎖反應。
敢動博遠,而且來勢洶洶,一來就這麼大的動作。
穆奕北閉上了眼睛,靠在後座上,這件事情瞞是瞞不住了,來的真不是時候,偏偏在蘇蘇去國外調養身體的時候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博遠拍賣行的展品在車上被盜的消息如很快的便成為了整個網絡最熱的消息。因為數額實在太過驚人了。
承保的保險公司幾乎都快要嚇出心髒病了,博遠投保是最讓人放心的,也是最好賺錢的,但是這一次如果真的找不回來 ,那些東西就會賠得得整個公司都會垮掉。
博遠騙保的言論開始四下散開來,如同在角落裏發酵的陰謀,慢慢的飄散出腐爛的氣息......
網上的新聞愈演愈烈,快到要無法控製的時候,博遠的總裁穆奕南回來了。
:“小遲嚇壞了吧?”收到了消息,即使再不願意他也連夜趕了回來,把鬱蘇一個人放在國外。
帶她回來煩心的事太多,不利於她身體的調養,而且這次有人衝著博遠而來,基本上就是衝著他來的,帶她回來更是讓他不放心。過了這麼多年的太平日子,看來是要結束了。
:“沒有,媽媽呢?身體好些點了嗎?”穆遲愛嬌的貼在穆奕南的背上,她的爸爸即使已經到了中年,依舊強壯得隨便就能把她背起來。
她喜歡爸爸的肩膀,寬闊得不可思議,充滿了安全感。
她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聶唯的這件事情跟她爸爸好好說說的時候,穆奕南已經先開了口:“你媽媽的身體大概不是太好,所以現在就不能讓她多傷神,調養得慢慢來,所以什麼事情都不要告訴她明白嗎?”
穆奕南的話說完之後,穆遲臉上依舊帶著嬌嗔的笑,卻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