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有什麼喜歡的運動?”林雲正的目光依舊駐足在她的臉上,她的五官精致完美得總是令人無法移開。
:“遊泳,我喜歡遊泳......”從小她爸爸就教她遊泳,她也喜歡泡在水裏。
:“遊泳的姑娘還能保持這樣的皮膚,簡直令人不敢相信。”她的皮膚如同酥酪般的,在燈光的投射下,如同有熒光在流動一般,他的手幾乎就要撫上了她臉上細嫩的肌膚時,身後響起一道低沉冷清的聲音......
:“這麼巧?”從人群之中走了過來,所有的人自動的站到了兩旁,如同摩西分紅海一般的。
穆遲的心跳漏了一拍,時間好像都凝固住了,隻有他那高大健碩的身影穿過人群來到了她的眼前。
頭頂上巨大的水晶燈正折射在他的臉上,上帝一定是把最好的耐性都給了他,所以為他塑造出了一張棱角鋒利,英俊無鑄的臉。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那幾乎快要撫上女人臉頰的那雙手,恨不得生生的把那手生生折斷斷,骨肉分離。
:“真巧。”林雲正的聲音溫和的在空氣中揚起,他看著穆遲臉上的血色正在褪去,唇瓣上也慢慢的失去了嬌豔的潤澤。
------------------麼麼噠,更新完畢。
☆、沒機會
當真是這麼巧,這個世界上就會有人這麼巧的遇到。
他從另一個地方來,到這個城市並不是很長的時間,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在她在的城市裏舉行的宴會能遇上他。
更巧的是,林雲正好像跟他是認識的。難道林雲正是他的律師?穆遲很快的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她在與他登記的那一天見過閻非為他送來了那份婚前協議的。
他與林雲正打著招呼,目光卻在她的身上流連,如同一張網般的結結實實的把她從頭到尾的罩住了。
:“阿正,這位是?”林雲倚跟了過來,把手伸進了聶唯的臂彎裏,畫了精致眼線的一雙充滿野性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站在林雲正身邊的穆遲。
這個女孩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她的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不言而喻的美麗,站的時候姿勢非常的優雅,如同一隻高貴的天鵝般。
:“這是我的朋友,穆遲。”林雲正倒是不意外在宴會上碰上他們。聶唯對他的父親還是比較尊重的,所以他會來捧場並不意外。
:“阿正,不是女朋友嗎?”林雲倚挑著眉似乎有點不懷好意的笑著,顫動的身體輕輕的貼著身邊的男人。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林雲正笑了一下,看著穆遲的小臉,她似乎不太喜歡之樣的場合。
男人涔薄的唇幾乎已經抿成了一道直線,冷冷的把林雲倚的手臂甩開,沒有留下半分情麵,周圍的人已經有所側目。
聶唯的心裏的火正在往外冒,可是臉上卻依舊冷清。
她想要做什麼?膽子大到無法無天了嗎?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卻還敢公然的跟另一個男人來參加酒會?
:“他有機會嗎?穆小姐.......”林雲倚跟沒有發生過什麼似的,聶唯總是拒所有女人於千裏之外,所以她早就快要練成金剛不壞之身了。
這樣的一個問題,讓穆遲覺得原來冷得刺骨的寒氣一下子紮進了骨頭縫裏,使讓人倏然的全身毛孔都縮了起來,連流動的血液都凍成了鮮紅的冰渣子一般。
因為她看見聶唯的臉漸漸的緊繃起來,深遂的眼眸裏冷冽如冰。
可是為什麼感到冷的那個人會是她呢?現在是男女平等的時代,就算他們兩個有一紙婚書,憑什麼他可以帶著一個女人出席慈善宴會,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