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悠然地咬著吸管不說話,這種明顯到不能更明顯的含沙射影的貶低真是弱爆了,可是瑪麗蘇標簽貼著天然呆,說話直來直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哎……那個,清水,我絕對沒有想貶低《天籟之音》和大家的意思,請你相信我!”瑪麗蘇沒得到回答,瞬間就露出了泫然欲泣的神情,她焦急地看著千秋,好像不相信她就是對方的罪惡一樣。“我也是很喜歡天籟之聲和在座的大家的,他們都非常厲害!我就是……說話不經大腦,傻乎乎的惹人生氣……”瑪麗蘇咬著唇,一滴眼淚掉了下來。
千秋遞了張紙給她,特別溫柔地說:“傻,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你沒有想貶低《天籟之音》和大家,你隻是想貶低她。你可能也真的沒有想貶低《天籟之音》和大家,但你的確已經貶低了。你也不是說話沒經大腦,你隻是多經了兩道大腦而已……心裏飄著這些吐槽,千秋的神情依然柔和地讓人移不開視線。
同一張桌子上的男人們紛紛都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就差表示妹子們的友誼他們不懂了。
“快別哭了……”千秋說著就看到一顆鑽石從瑪麗蘇的手裏滾下來,她未說出口的話就這麼卡在嗓子眼。午後暖陽也安撫不了千秋,她隻想跳到桌子上對瑪麗蘇亮出兵器大喊一聲何方妖孽!
千秋扭過頭去,隻見在座的七個男人也是目瞪口呆,不過他們驚訝的點明顯和她不太一樣——
“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瑪麗小姐的眼淚能變成鑽石!”金太郎大聲道。
“哈?”千秋心想原來你們都聽說過這個傳說,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我的天,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當藝人?每天在家裏哭一哭就能坐擁天下了。”西穀用非常認真地建議瑪麗蘇換個工作的語氣說。
“啊?”千秋有點來不及理解西穀的腦回路,每天哭頂多能變得很有錢,和坐擁天下也沒關係吧?
“大概是富可敵國,有錢又有臉,離征服世界也不遠了。”赤羽在一邊解釋道。
“……說的好有道理。”千秋還沉浸在這個令人驚訝的事實裏不能自拔,完全無法反駁周圍的人說的話。
“討厭啦,這樣誇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啦。”瑪麗蘇破涕為笑。
“那你今兒上午和風太君哭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掉鑽石?”千秋不動聲色地往後離開玻璃邊,靠著窗戶玻璃一本正經地問。
“如果哭的話,每天會掉一枚鑽石。但是並不確定是第一次哭的時候……”瑪麗蘇解釋道,“雖然看上去像是奇跡一樣令人讚歎不已,不過我小時候就一直這樣,所以習慣了吧。”
這完全不是令人歎為觀止的事情好吧?這明明就是神奇地讓人想看看這淚腺構造到底與常人有何不同!不愧是自帶光環的瑪麗蘇啊到現在還沒被解剖……千秋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定位有偏差,這和說好的和平世界不一樣啊。天父,這裏有超自然生物,你還管不管了?
幾個天然的少年們圍繞著這件事七嘴八舌說了好一會兒,瑪麗蘇很受用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一時半會沒理心不在焉千秋。
話題圍著瑪麗蘇,很快就轉到她為什麼要來《天籟之音》做特別導師的問題上。毫無疑問,這樣作死的很可能踩到人雷點的很敏[gǎn]但是又很關鍵的問題基本不是天然呆能涉及的範疇,問出這個問題的是赤羽業。當然他更不會表現地很針對,語氣很是自然隨意。
“這個啊,當然是因為千秋在這裏啦。”瑪麗蘇甜甜地笑道,“我想盡可能地和千秋多呆在一起嘛,畢竟我們以後見麵的機會可能會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