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看見林靜好有等話的意思,立馬就來了勁兒。
“我碰見節目組的熟人了,他們和我說,說不到進了秋天就能播呢,電視劇。我跟你說哦姐,我算過了,要是真的能播的話,按照書裏麵的情節,我估計我會在第六集左右出現!”傅川興奮的很,立馬就跑來和林靜好分享喜悅。
像是電視節目剪輯,送審,這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這部劇拍攝林靜好是不太懂的,導演之前倒是說過幾句,說這部劇播出時間不會太慢,因為場景的變動性比較小,所以他們都是一個單元係列拍完,就拍另外一個單元,這樣按照書裏麵的情節,就是一段一段的,所以前麵幾集的剪輯都是早就開始的,倒是送審這麼快也不難。
一般情況下,節目送審的時候,就會知道大概審核都能夠多長時間下來了,這年頭送審也不快,但是也不會太慢,主要是因為雖然人力不夠,設備也不夠先進,但是好在電視劇電影也不多,審核起來速度也是剛剛好。
像是一個題材的新起,這都是國家比較重視的,這個是懸疑題材,到底還是比較新穎,總局那邊也會加快動作,主要也是能夠讓電視劇變得多元化。
電視機已經不是一個買不起的東西,尤其是不要票之後,有錢就可以了,工資在漲,價格也在變動,但是到底物價漲得沒有那麼飛快,省城至少是家家戶戶都開始購買電視機了,比起來市裏麵和縣城裏麵,還是要好不少的。
這道算是個好消息,難怪傅川今天那麼高興,他馬上就要變成一個在電視上麵上鏡的人了呢。
“那還是挺快的,這個消息靠譜嗎?”林靜好看著奶鍋邊上已經冒了一圈兒小泡泡,於是把火關小,又從冰箱的側麵找出來一代她之前放進去的可可粉,拿出來之後兌在了牛奶鍋裏麵,那雪白的牛奶,瞬間就變成了巧克力顏色。
“當然了,我遇到同行的人裏麵還有副導演呢,隻不過我不好意思和副導演說話,不過副導演也沒有反駁同行的人啊,看來是從那邊傳過來的呢。”他和林靜好說道。
那這倒是就比較靠譜了,她想到這個劇是製片廠自己出廠的,投資雖然不算大,但是看到對方給她的租金一類的,也不算是一比小的開銷,最近這段時間電視劇倒是沒有斷,但是也沒有特別火爆的。
要是有的話,張美蘭肯定早就掛在嘴上了,她每天都能看到很晚,林靜好回來的時候,她才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裏麵,基本上都在外麵的沙發上麵看電視劇,然後等傅剛回來。
盡管林靜好忘記了,她最近回來的時間要比傅剛晚,所以張美蘭早早就和傅剛休息了,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林靜好。
傅川還興奮的和林靜好扯東扯西,別提多高興了,那模樣恨不得早早就能看見自己在電視上麵的英姿,想來想去,覺得自己連書都要看不進去了。
“馬上就要這期末的期末考試了,等到秋天的時候就開學了,你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看電視劇,老老實實的複習吧,先看課業,其他的書暫時都收起來吧,考試要緊,到時候要是上不了你想去的學校,你才是真的後悔都來不及呢。”林靜好看著奶鍋大滾了,從下麵拿出來一個玻璃杯子,然後又在裏麵加了點糖攪和開來,把可可牛奶倒進了玻璃杯裏麵。
“知道了姐,我這不是高興呢嘛。”傅川點點頭,不得不說,他姐雖然瞧著是個小天使,但是實際上每次催促他認真學習的時候,都像個魔鬼。
“把這個喝了,營養跟不上也不行。”林靜好指了指放在爐台上麵的那杯牛奶和傅川說道,然後就準備離開廚房,走到門跟前又想起來什麼,一回頭,傅川正在那兒甩手呢。
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傅川回頭,帶著點怨念的看著他姐。
“我剛要說你小心燙。”林靜好又回去,把那擦爐台的抹布打濕,然後端著杯子送到了傅川屋裏麵的課桌上麵,傅川一路跟上,看他姐放下來還說:“姐你真好,我跟你說,我肯定能考個第一名來!”
“你就吹吧,你要是考上第一名,那獎勵是多多的,保準你吃都吃不完。喝完把杯子洗了。”林靜好指了指杯子,這才回到自己屋裏麵去。
這一晚上林靜好都比較好奇,她就想知道,到底季向陽在院子裏麵搞出來一個什麼名堂,所以她早早就去了店裏麵,蘇紅都還沒有到,她就急忙忙的開了門進去。
沒有一進屋就衝向自己熟悉的廚房,而是先打開了院子的小門。
這門一打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木板秋千,外麵是一個鐵架子,不知道季向陽是用什麼東西把這個鐵架子懟進那石板地麵裏麵的,但是瞧著好像伸進去了好長一截子,看著就結結實實的,木板子是用麻繩栓起來的,一共用了八根麻繩,前後固定兩根纏繞在一起,在靠近後背的那兩根上,季向陽還橫向的綁了幾根麻繩,瞧著也是死結,看著就結實的很,大概是怕林靜好想要往後靠。
這個秋千放在現在這個年代,一點都不簡易了,不但不簡易,還非常的複雜,那木板上麵都是被季向陽弄穿了的,在很靠近中間的位置,就算是做的時間長了,也不一定會斷,而且真的到了後麵,東西多了,也就不需要木板做秋千了。
當場林靜好就濕了眼眶,他沒有想到季向陽竟然給她準備了這麼大的一個驚喜,上次她和蘇紅的對話不過就是一時興起的,那時候也就是說說,她絲毫沒有準備付出行動,所以小院兒其實到了現在為止,林靜好也是一點變動都沒有給的。
她揉了揉眼睛,這種關懷備至,她已經許久都沒有體會過了,季向陽給全了她,而且讓她真的感動的不知所措。
被秋千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林靜好走進去,在秋千上麵坐下來,還沒有開始晃蕩的,就瞧見院子裏麵靠近門那裏麵擺了一排花。
那些花都被栽進了一個一個的花盆裏麵,林靜好站起身走過去,湊近了才發現是各種顏色的薔薇花,就這樣細細密密的擺了整整一排,每個顏色都是不同的花盆,林靜好粗略的數了一下,大概有十盆左右。
這些,都是他自己栽的嗎?
不然外麵哪兒有賣這種花的,薔薇花栽在盆裏也不是那麼容易養活的,林靜好上次都泡了水,這幾天也快凋謝了。
想到這裏,林靜好突然一愣,她進了屋子裏麵,看著櫃台上麵的那個薔薇花已經謝了,隻剩下了蔫壞的花朵還垂垂的懸掛著,仿佛隨時都能夠掉下來。
他算的時間剛剛好?看到花這樣留不住,所以幹脆又想了別的辦法,埋在土裏?
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季向陽肯定是煞費苦心了。
在家裏麵的季向陽剛起來,他揉揉眼睛直接就奔著廁所去了,出來的時候也已經醒的差不多了。
“今兒不學怎麼種花了?向陽,媽跟你說,你不能光問這個啊,有些花是不一樣的,比如說要種在大盆裏麵才能養活,有些要慢慢長,你也不和媽說你要種什麼話,光是問有什麼用?”季母開始叨叨他了,這兒子每天一個花樣,不知道為什麼前幾天突然就說要學習種花,她還覺得奇怪呢,這種什麼花啊,他一向對這些沒有興趣啊。
教了好幾天下來,季向陽就說他知道了,季母問他要種什麼花,他也不說,還特意抽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出來,在季母的陽台上麵好好的搗騰了幾盆花。
這種來種去吧,他是什麼品種的都要嚐試一下,然後死的死,傷的傷,季母這邊心疼壞了啊,那些可都是她的寶貝,但是這頭問季向陽吧,他也不說,就說是官司需要。
沒辦法,季向陽還說不出口,準備等和林靜好的感情穩定下來,到時候直接把人帶回來,比什麼都強,要是現在就說的話,以季母和季父的性格,那肯定今天就會跑到林靜好的店裏麵去,季向陽可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你要記得,這花啊,你要是想讓它長得好,最好就是隔一段時間就挪一下位置,不要讓花一直是一麵朝著太陽的,要是放到屋裏麵,那總歸是有一麵太陽曬不到的,又不是外麵的野花,能享受到的全天的日頭。這曬的好啊,就長得好,不過有些花也不太一樣,禁不住曬,知道嗎?”季母又和季向陽叨叨了一句,這養花吧,季母可有心得了,難得孩子和她說這樣的話,季母高興的很,恨不得一口氣兒全和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