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伎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罷?”
言笑話畢,神色突然怔住,折扇一仰,看向樓台隱,“你哥是……使鏢的絕頂高手?”
樓台隱點頭:“是。家父曾言,大哥聽覺靈敏。飛鏢用地不錯。用鏢十幾年並不稀奇,隻是……”樓台隱身子扭向練青,麵色凝重地帶著些許蒼白,“前輩察看屍首了麼?”
練青站起來,卷了卷袖子,出口道:“這正是我來找你們的目的。我已派人查看了那師叔的屍首,最終發現這毒鏢上的毒竟然是引發師叔死亡的真正原因。”
言笑啊一聲尖叫起來,立刻將方才用以抹去凝固血漬的布條拿出來包好。
並當眾提醒道:“看來這東西也不能搞砸了。有了它,也是一條查出伍清風慘死的線索。”手臂一攬,勾住練青的脖子道:“我說練小蘿卜,你心裏可要坦坦蕩蕩的,別到時候真查出來你是這個背後翻雲覆雨的黑手。”手背一敲練青的胸膛,“否則,別怪那時候我翻臉無情哦!”
“言弟盡管去查,若是我有半句怨言,不用你無情,我自己都可以自溢在你麵前。”練青抬首一笑,“背了這麼多年的黑鍋了,有時候也需要放下輕鬆輕鬆。黑鍋又重又臭,走哪裏似乎都不被人待見呢。”
“那是當然了,殺害同門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言笑本來長身玉立,可為了同練青麵對麵交流,便屈膝攬脖。時間一久,全身酸痛,“哎,跟你這家夥說話也委實太累!”周整了雪白色衣褲,直立如鬆。眼神流轉,溫柔說道:“既然你如此堅定自己的清白。那我替你洗刷冤屈也算是盡朋友之儀罷!”
他清澈的瞳孔裏現出一抹陌生的感傷,烏追瞥見心頭一動,像是什麼預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時的一種錯覺。
烏追讚同道:“是啊,練師叔,若能盡綿薄之力還師叔一個清白。也算我們這些做晚輩的一點孝心了。”
練青欣慰一笑,舉天發誓道:“既然師侄這般信我,那我這老頭子便指天盟誓。若我練青有違本心,做出殺害同門這傷天害理之事,便罰我下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滃老大忙拉住練青的袖子,感動道:“我的好大哥,二弟相信你!”
練青一拳擊在滃老大的腿上,抹了眼淚道:“那是當然,大哥行地正,坐地端,難道還怕天神共憤麼?此番若能保的清白,我便將這代理城主之位辭了,同你到山上做對快活神仙。”
“真的?”滃老大熱淚盈眶,又有些懷疑地問,“這事一了,大哥真會同弟上山嗎?”
練青望著院中水榭,一臉幸福的表情:“那是自然,去到山上快活,是一件多麼自在的事。總好過待在這裏,被同門陷於不義,整日頂這個罪名到處受累要好得多。”
二人聊得起興,全然忘了身後幾人。邁了門坎,言笑一扇子僵在此地:“喂,這事兒是不是又扔給我們了?”
這次僅是滃老大回了個頭:“各位,兄長之事便拜托了!”
“看來,這事兒又落在烏兄頭上了。”
樓台隱仍然溫柔笑著,他的笑永遠富有深意,所以言笑總會截斷他的話:“不,小樓樓。應該說,這事兒又落在我們頭頂上了。”
樓台隱眉毛凝作一團,並未否決,仍然讚同地點點頭:“是是是,這事兒又落在我們三人頭上了。”
言笑攤手表示無奈,他隻高聲念了一句話來表明他此時的心境:“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就是人逢哀事精神悲?”
樓台隱打趣道:“別說,言弟竟然長見識了。”
言笑吹胡子瞪眼:“那是當然,早同你說過,我國學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