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問了聲:“可是,可是什麼啊?”
“可是姐姐我是有夫君的人,你們看。涼亭裏死死盯著我看的那個就是我的夫君。”揚起手臂用力地往烏追身上一指,嬌滴滴地哭訴道,“他那個人平時對我管教甚嚴,你們如果不想些法子把他逗樂意,我可沒膽子教你們跳舞呢。”
果然,此話一出,柳樹底下的女子們便竊竊私語了起來。
不一會兒便成群結隊地扭到了涼亭處。
生拉硬拽地好不熱鬧。
言笑睡在樹上樂滋滋地想:“看你小子還敢欺負我?哼!”
回頭望著烏追,猜測他此刻正懊惱身旁糾纏的一眾女子。心中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閉著眼睛,搖著一腳哼哼唱了一回歌。
高大的身影俯下來,言笑瞠目結舌地瞪著距離自己一尺的濃眉大眼,結結巴巴地吐了幾個字:“你,你,你……怎麼來了?”
烏追回手往涼亭處一指:“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聲音冷酷如冰,毫無起伏。
言笑懊惱地一拍自己的前額,做出一副算我倒黴的表情說:“罷了,被你欺負回去便是了!”
“看見我就那麼失望,不是應該感到很快意麼?”烏追冷道,“把一堆的胭脂粉黛往我身旁推,你可真是好智謀!”
言笑嘴角一瞥,微怒地回答:“活該,誰讓你見死不救的?”
“明明是你昨夜大出風頭,才讓那些姑娘們傾心於你。”烏追斂眉深肅,“這麼不喜歡,昨晚招惹做甚麼?”
言笑哈哈大笑地站起來:“哦,你是在嫉妒我?”
“鬼才會嫉妒你這麼個不男不女?”
言笑也不生氣,仍然笑著道:“哦,你是在吃她們的醋?”
“胡言亂語!”掩飾不住慌張怒氣便尤為的重。
“你明明在吃醋,還不承認!”言笑站起來,個頭剛好挨上烏追的肩,蹬鼻子上臉地哼了哼:“好意思說我,明明是你讓我跳舞的?”
“就算如此,那……你也不該打扮地這麼花枝招展的罷?”
“你不是說我女裝好看麼?”
“現在不好看了。”
“哦。”
“你下次也不能跳地那麼好看?”
“為什麼?”言笑一臉無辜地望著言笑,“不跳好一點怎麼能顯示我舞藝高超?”
烏追的臉色冷了冷:“一個大男人,舞跳地那麼好做什麼?”
“你不可理喻!”言笑捏著拳頭恨恨地看著他,好半天才要求道,“我不跳舞,你也不許對女孩子笑。”
烏追錯愕了:“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言笑嘟囔地說,“又不是相親,一臉瀟灑地做甚麼?”
很顯然,這兩個人杠上了。
烏追回想自己吃醋這一段,略略覺得無聊。
好半天,終於正經地說:“端王說,會出力幫我們查證?”
“景王爺?”言笑凝緊了眉,“可是,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烏追道。
不知從哪裏飛出折扇,再次重重地敲在烏追的額頭上。
想都不用想,又是言笑。
“哎呀,你真笨。官官相護,我們就問不出什麼了?”言笑道。
烏追搖頭:“端王行事作風如此不同,我想我們應該試著相信他!”
“好吧,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言笑擺了擺手,便躍下了柳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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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詭計(1)
“景王爺會是什麼人?”言笑好像胸有成竹一般,言簡意賅而直戳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