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3 / 3)

哪知裏間聲音全無。

言笑一急,大著膽子推門而入。

這一入,起先藏於門後的鳳凰雙俠舉劍削過去。言笑猛地抽身,提腳躍上了房梁。目光一掃,竟瞥見烏追暈在窗戶旁,窗欄上還放著一杯青花瓷茶杯。

晶瑩剔透的液體殘留在杯口。

看得言笑不禁一怔。翻身而下,近到烏追跟前,推了數次手肘,竟不見烏追醒轉。

言笑生氣道:“伯父伯母這是做甚,小追追可是你們的親生兒子!”柳煙女俠不容言笑爭辯,手中長劍向言笑胸口疾刺而來。

“伯母,你怎麼?”言笑折扇脫手而出,阻了長劍挑來的大部分力氣。

可扇子畢竟沒有劍身鋒利,隻此一次,折扇已被劍捅破。←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紛灑了一地的碎片。

水墨畫上,雄鷹四分五裂。

“怎麼?嗬,你這放浪島的惡人,還敢放肆!”柳煙女俠道,“追兒心思單純善良,故而被你所騙。可我們,你還敢欺瞞嗎?”

言笑慌不擇言地問:“伯母,伯母說甚麼?”

“我說甚麼已不重要。隻是我要你記住,你是我兒子在意的人,我不願讓他傷心。所以現在你隻有兩條路。要麼死在我劍下,同我兒永不相見,要麼棄我兒子,迅速離去。”柳煙女俠聲如洪,氣勢很強。

然而言笑隻是笑著反問:“如果我這兩條路都不想要呢?”

柳煙女俠手指撥了撥劍尖,氣道:“那我們就亮出各自的真功夫罷?”

還沒來得及思考,柳煙女俠已經舞劍奔了過來。言笑退後,躍出門坎兒,道:“前輩真的要趕進殺絕麼?”

“不,我隻要你一個人的命。”柳煙女俠簡單地透露。

言笑道:“我做錯了甚麼?”

“很簡單。你不該戲弄我兒子,也不該欺瞞我們!”柳煙提劍而起。

兩人環粱對武。

底下杯盤狼藉,無論是碎裂在地上的,還是倒在圓木桌上,總有一股恍若隔世的感覺。

兩人的打鬥驚起了城中所有弟子。

紛紛趕至此地,倒叫人看上去特別焦慮。

一個是烏掌門的朋友,一個是烏掌門的父母。兩方爭鬥,烏追若是醒著,一定會為難罷!

城中稀疏小林子裏的後門顯得時間已久,被鎖上的門爬滿了長長嫩嫩的藤蔓。

一條接一條地穿插著各處縫隙。

一條馬鞭又是閃電般地從那藤蔓上掠過。不多時,纏繞的藤蔓便悉數被揮斷了。

開門以後,便望見一輛馬車停在道上。

那車中老伯朝四姑娘揮了揮手。四姑娘便在此時將房中昏迷的烏追送進了後門的馬車上。

“快,快跑!”烏追被人攙扶著入了馬車之中。

片刻柳煙女俠和水彥大俠彼此望了一眼,便使用輕功,禦風而走。奔到房頂,呼呼不見蹤跡。原來已經到了車中。

水彥大俠笑道:“這下不用提心吊膽了罷!”

柳煙女俠道:“隻怕我們這樣也無法讓追兒死心!”

水彥抱住自己的妻子,安慰道:“怕甚麼?現下最重要的還是蘭兒同追兒的婚事。隻要他二人成了親,還怕那放浪島的惡徒死性糾纏?!”

柳煙女俠道:“雖說如此,可這事畢竟沒有塵埃落定啊!”

言笑站在房頂上,矗立在秋風中。他並沒有追,眼神裏一貫的笑意變地深重陰險。

他仿佛洞穿了甚麼,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