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放在記憶力一旦被揭開,總是伴著那份如初的緊張,雖然事後想想不過就是那麼一回事。

沈詩伸手慢慢的將手擋住錢瑞霖的上半張臉,看了錢瑞霖的下半張臉好久,好像是看出了點不同,又好像沒看出不同來,她的記憶力本來就一般,又加上過去那麼久,模糊了,隻記得那個人的一點大概,因為心裏不願意錢瑞霖是那個病人,再加上看錢瑞霖的下半張臉久了,動搖了原來的記憶,就真的看出了點不同。好像那個人的下巴沒有錢瑞霖那麼尖,嘴唇沒有錢瑞霖那麼好看,發型好像比錢瑞霖的稍微再短一點。

沈詩眼睛再瞄了下錢瑞霖的手背,縫了幾針,傷口是會有淡淡的傷疤,隻可惜那隻手被方向盤擋著了,沈詩暫時看不到。

沈詩再瞅瞅錢瑞霖事不關己的樣子,乘著錢瑞霖看不到,吐吐舌頭,肯定不是他。

“看來是我想多了,我運氣不會這麼差的。”

沈詩在一邊自言自語,其實認不認得出來,錢瑞霖倒是沒有那麼介意,忽略心中那幾乎不能察覺的失望,那個偶遇對於錢瑞霖來說是個不愉快的回憶,就是被沈詩提醒了下,依稀能找出當時那絲絲怒火來,更別說回憶了。

隻是沈詩的後半句話,錢瑞霖聽著怎麼就覺得那麼刺耳呢,認識他就是運氣差嗎?

嗬嗬。

錢瑞霖蹙的眉擰成了死結,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著。

沈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空調溫度是不是太低了。

她伸手調了點高。

隻見錢瑞霖薄唇邊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道:“不知道誰當時還編個偶像劇的故事來騙我說是美麗的誤會。”

“女人的話能信嗎,傻逼。”沈詩順手把收音機的頻道改成了新聞頻道,主持人正在報道A市小鎮一個傻子,因為朋友的一個玩笑去跳河,幸好發現的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太傻了。。”沈詩搖搖頭。

錢瑞霖氣噎,伸手就把音頻又換成了音樂頻道,結果hiphop吵得錢瑞霖頭疼,索性就把聲音給關了。

一路上,就剩下沈詩給錢瑞霖將學校趣事的聲音,錢瑞霖覺得沈詩的聲音雖然也吵,但是比hiphop可愛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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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自助餐就是要使勁吃,放開大膽的吃,所以沈詩跟錢瑞霖出來已經兩點了,沈詩摸摸肚子,都凸起了,起碼胖了兩斤。

接下來,錢瑞霖送沈詩去了水天堂拿車,沈詩怕自己晚上的火鍋吃的不盡心,特地讓錢瑞霖在水天堂不到兩公裏的時候,把她放下來,接下來的路自己走去水天堂,消化肚子裏的食物。

“對了,給你拿過去的零食你要覺得好吃,跟我說,我再給你拿點過去。”

沈詩站在車外麵對著正駕駛的錢瑞霖囑咐道。

“嗯。”“對了,以後要是家裏沒人,就來我家吃飯。”錢瑞霖最後又對沈詩加了句。

沈詩驚訝的眨眨眼睛,隨後就笑得眼睛都彎成了小月牙,跟家裏的西施犬如出一轍,然後沈詩抓著錢瑞霖的手忙不迭的點頭說好噠。

錢瑞霖被沈詩弄的不好意思,耳根微紅,不著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握拳咳嗽了下,傲嬌掩飾道:“看你可憐才收留你的!”

沈詩毫不在意,連連點頭。

是啊是啊,她很可憐的,所以以後多收留收留她,還有順帶收留她家的iPhone18,iPhone18是沈詩跟錢瑞霖一起撿來的西施犬,沈詩希望它能活到iPhone18出來,名字的寓意是極好的。

沈詩告別錢瑞霖,走了一個小時到了水天堂,拿了自己的車子之後去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