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起來了...”
胖子指著挑頭兒那人罵了兩句,人群裏突然衝出個男人,黃頭發,有耳洞,痞氣濃烈。
他蹲下裝模作樣看了眼鄧雙,站起身指著那男人,腕上一塊玫瑰金的IWC在光線照耀下,質感上乘。
“你撞了我老婆就想走,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胖子說:“路口是綠燈,她忽然從旁邊闖出來,我根本沒碰到她,是她自己倒地上的。”
黃毛說:“這居民多,你在這路上開快車?當你媽賽車道呢?”
胖子不如之前囂張,重複了句“我沒撞到她。”
黃毛往車軲轆上踹一腳,“給我下車。”
那胖子是慫貨,欺軟怕硬的主,黃毛拉車門,他先一步按下中控,還想把車窗升上去,黃毛揪住他衣領,“想跑?給我下車,賠錢。”
兩人在窗口糾纏起來,胖子說:“你們訛人。”
“別他媽廢話,趕緊賠錢,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別吵了。”人群裏有人喝了聲:“先送人去醫院。”
這邊安靜少許,餘男蹲在鄧雙麵前,問了句:“覺得怎麼樣?”
鄧雙臉灰白,額頭已經掛了汗,楚楚可憐看著她:“我疼,腿疼的厲害。”
胖子還被黃毛拽著衣領,想走走不了。
他諾諾的說:“你,你要多少。”
黃毛沒管地上的人:“給兩萬。”
胖子瞪大眼:“我沒那麼多。”
“那就給你脖子上的金鏈子。”
“給你敢要嗎?”後麵有人說。
黃毛回頭,兩秒後,忽然縮了下。
遊鬆張碩站在他後麵,張碩鼓著氣,看他眼神好像能殺人。
遊鬆站旁邊沒吭聲,看向地上蹲的那個人,兩人眼神碰了下,餘男看一邊兒。
張碩衝上前,他比那黃毛高一頭,身材壯碩,捉他就跟捉小雞。
上次要不是被他們綁在床上,根本不會受那種窩囊氣。
黃毛昂著頭,硬撐說:“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張碩說:“不認識?老子可忘不了你。騙我的錢呢?拿出來。”
空口白話,他沒證據,黃毛挺挺胸“你別血口噴人,你說認識就認識?你說我騙錢就騙錢?”
張碩捏住他手腕,強製舉起來,“這手表是全球限量版,出廠帶著編號來,買家信息在官網上查得到,你賴不掉。”
他把腕表擼下來,黃毛一縮脖子,不說話了。
張碩衝人群喊,“大夥兒都散了吧,這倆人是騙子,都別看熱鬧了,待會兒就送人去警局了。”
人群騷動起來,自動開啟一個出口,放那胖子走。
鄧雙坐地上:“哎哎,你別走,我腿疼,不能動了,你得送我去醫院。”
“你閉嘴。”張碩氣的牙癢癢。
他不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就是她,那天賣豆腐大姐提到那孩子叫鄧雙,他覺得耳熟,卻想不起在哪裏聽到過。剛才推開人群,見裏麵的人是她和黃毛,頓時恨的想要捏死她。
鄧雙癟癟嘴,不說話了。
張碩回頭,黃毛不知何時沒了蹤影。
他罵了聲,問遊鬆:“遊哥,看見那黃毛了嗎?”
遊鬆終於收回目光,隔了會兒:“沒有。”
上次他們取走他卡裏所有錢,順走手表,還扒光他衣服,欺負淩辱他的身體。他活三十年,從沒感覺人生如此頹敗過。
想到這,張碩把目光落在鄧雙身上,笑了下,蹲過去。
“你說你可笑不?‘大難臨頭各自飛’這話一點都不假,你那同伴呢?”
鄧雙低著頭不說話,怯懦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張碩心說真能裝,“欠我的錢就你還吧。”他抬頭:“遊哥,她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