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2 / 3)

那邊說話停了,他不可能問鄧雙,餘男偏一下頭,隻嗯了聲。

遊鬆打量她背影,又一聲不吭的移開視線。他和張碩也沒什麼好說的,兩人大眼瞪小眼,沒有走的意思。

餘男來了有一會兒,她起身告辭。

她是下班後才來的,出了醫院,已經八點鍾。

天冷了,她穿一件素淨的白襯衣,下擺紮進高腰牛仔褲裏,一雙尖頭平底鞋加一個休閑雙肩小包。

餘男雙手束在褲袋裏,這種穿法讓她的好身材一覽無遺,腰臀曲線幾乎完美,腿纖長,小腿肚圓潤緊繃,馬尾辮在腦後輕輕的蕩。

後麵響起喇叭聲,餘男沒回頭。

聲音繼續,餘男停下。

遊鬆的車開上來,車窗敞著,餘男歪著頭。

遊鬆說:“先上車。”

餘男頓了會兒,坐上去。

兩人一直無話,車子並進車流,裏麵放著一首老歌,英文的,聽不懂,旋律卻挺熟悉。

過了會兒,越開越順暢,遊鬆偏頭問:“吃了嗎?”

半天餘男吐出一個字“沒。”

遊鬆看她一眼,笑了:“我也沒吃呢,那就吃完在回吧。”

餘男沒吭聲,遊鬆掐她臉頰,手滑下去擱她大腿上,捏了捏:“還生氣呢?”

餘男抿抿唇,遊鬆說:“我昨天心情不好,發火不是故意衝你的,你跟我叫什麼勁。”

餘男說:“你這算道歉?”

遊鬆頓了好一會兒,找借口“你也有錯。”

“我有什麼錯?”

遊鬆不說話,手一下下往裏摸,餘男夾住腿,不讓他動。

“有想吃的沒有?”

餘男說:“麵條吧。”

“那去上次那家?”

餘男說“已經開過來了。”麵館在醫院旁邊。

遊鬆收回手,轉了下方向盤:“想吃再回去。”

餘男的電話響,接起來,是位做導遊時認識的好友,在瀘沽湖做點小生意。

那邊和她講了好一會兒,餘男始終沒吭聲。

最後好友像是問了句什麼,餘男用餘光瞟一眼遊鬆,幾不可聞歎口氣,她說:“行,再給我點時間。”

掛斷電話。

“什麼事?”

餘男看他一眼,半天才說:“朋友叫我去旅行。”

“什麼時候?”

餘男說“等有時間的。”

她看向窗外,路燈的流彩彙成一條銀河,路上車不多,一輛輛從麵前過,他們開的不緊不慢,如果時間能再慢點,路再長點,最好長到沒有盡頭,一直開下去。

但沒有盡頭的不叫路,荊棘叢生,暗流洶湧,首先無法逾越是心裏那道屏障。

***

兩人算和解了,他們開車又繞回去,在上次的麵館吃了麵。

回去路上,遊鬆把車停空地上歇了會兒,他給她買了根雪糕,還是上次那牌子。

餘男笑說;“又哄我?”

遊鬆抽著煙,沒說話。

“應該來點新花樣。”餘男咬下一大口“你昨天還說別指望你再哄我。”

遊鬆煙剛抽一半,他直接掐了拋出去,一把把她扯過來,她嘴裏的東西沒等咽下就移了位,甜膩的口感在兩人唇齒間蕩漾,兩條舌頭都是涼涼的。

他低聲說:“聽話,乖一點兒。”

窗開著,有風灌進來。

他聲音很低很細微,餘男恍惚,不知是風聲,還是幻聽。

他隻離開片刻又重新吻住。

餘男一手舉著沒吃完的雪糕,整個腦袋被他箍緊。她不敢亂動,好長時間,雪糕融化,甜甜的汁水順她指縫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