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悠閑幾日,期間唐冬靈做的學問果然越來越好,先生誇過幾次,唐彥良得知甚是高興,倒是逐漸把唐成這邊拋到腦後。

柳園規劃逐漸完工,院子裏栽上時令花草,門口種兩棵芙蓉樹。芍藥的身體一天一天好轉,一段時間調養下來,臉蛋跟出水芙蓉似的,嫩滑嫩滑,唐成極喜歡,常常拉著他坐在院子裏吃點心。

一時沒想出要做哪種生意,唐成隻得拖家帶口,跟著八名士兵離開唐府,前往軍營。

一路無話。

再說將軍大人按照唐成的吩咐,把手下的兵力化整為零,派熟悉地形的副將領著,專門騷擾兵強馬壯的胡人。胡人雖然驍勇,但並不懂用計,每每疲於奔命,還會不小心丟掉性命,他們人數本來就少,這麼一段時間下來,可以說是傷亡慘重。

“胡人後退五十裏。”唐成摸摸下巴,“但並沒有投降,想來是準備卷土重來。”

“那該如何?”終於見到心中想念的人,霍睿峰興奮的每根神經都在顫唞,但他麵上鎮定,隻是目光灼灼看向唐成。

“暫且按兵不動。”唐成扭頭打發胖娃和唐心出去,“芍藥跟著我,去看看陳立飛。”

這回將軍大人難得態度強硬,賭局毫無懸念的取得勝利,作為彩頭,陳立飛一直被單獨關押。

陳將軍帶回來的人頭數多,但霍睿峰隻需要稍稍透露信鴿以及其中信的內容,他就不得不認輸。

抓著這麼個把柄,陳立飛就隻能待在霍睿峰手裏,雖然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但改變不了他是個階下囚的事實。

接近帳篷,芍藥快走幾步掀開布簾,讓唐成和霍睿峰進去。

“看你最近的日子過得挺好。”唐成在帳篷裏轉了一圈,又看了眼陳立飛。

被關押在這裏,沒有機會跑出去胡天海地,禍害英俊帥氣的小兵,陳立飛竟然胖了不少,深陷的眼窩充盈起來,倒是比先前更好看些。

“你到底想怎麼樣?”陳立飛中氣十足,看到隨後進來的芍藥眼睛一亮。

唐成笑眯眯地蹲下,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陳立飛的腦袋,“如果將軍大手一揮,斬了你的首級,就算你爹告狀告到皇上那裏也沒有用。一個有子嗣的武將,和一個沒有子嗣的武將哪個更忠心皇上,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滿意地看著陳立飛變臉,不住地後退,戰戰兢兢地像隻老鼠,唐成站起來,順手摸摸芍藥的臉蛋,對著霍睿峰揮手。

將軍大人會意,出去打發走帳篷外麵的士兵,外圍都換上自己人。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被將軍斬下首級,跟你爹對立,我再把手裏的證據呈給皇上,判你爹通敵叛國之罪;二是你聽我的,現在回京城,把證據親自呈給皇上,可以保你一命。”唐成把手裏的信展開,放在陳立飛眼前。

跟胡人串通,每次斬殺的人都是胡人視線綁好的邊境百姓或者胡人囚犯,一旦被皇帝知道,就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老皇帝糊塗昏庸,說不定還會聽信奸佞進言,遷怒他人。

拍了拍陳立飛的肩膀,唐成站起來,“你自己想想吧,想好了把結果告訴門口的士兵。”

從進帳篷到離開,回到將軍營帳,霍睿峰都很好的充當一塊木頭,讓動彈就動彈,絕對不說話。圍著沙盤轉了個圈,將軍大人終於忍不住問:“留著那孫子作甚,咱們可以自己派人回去。”

“你的人去,如果老皇帝懷疑你誣陷陳將軍該如何?”唐成笑眯眯,“別忘了,陳將軍是聖上親封,最信任的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