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1 / 3)

☆、酒吧初遇(和諧)

  楔子

雄性蠍子和雌性蠍子求愛是一場危險的華爾茲。

它們來回翻爬,糾纏,前爪抓緊前爪,雄蠍不停地叮雌蠍,而雌蠍則竭力地左右躲閃,對被禁錮而強迫接受產生怨恨。□□完成以後,雌性會為自己所受的痛苦而采取報複行為。這並不是說,她天生就該忍受別人的擺布。

他會立即試圖從她身上掙開逃脫,可是,有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時候,他沒有能夠逃脫,因而被吃掉。

縱使是一開始就知道這種愛帶來的隻有傷害,對於冷血的他們來說,這卻是唯一靠近的方式。

Part.1

從香港直飛紐約的飛機從雲層裏冒出。窗外雲層交疊,一片之後又是一片的雲景,無忌於氣流帶來的顛簸,有些旅客拿出相機拍攝這難得的景色。

出於對天空的向往,人類發明了飛機,即使這種航空工具已廣泛為人類使用,然而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天空仍不能自由的翱翔。就像這趟航班,必須照著既定的路線航行,將機艙裏的人從地球的一端送到另一端。

李迦洛覺得自己就像這架飛機,天空如此大卻不能自由飛翔。

早先天剛露白時,她趁著徐莘淇還睡在夢中,悄悄的出了門。結束這剛萌芽的感情,她隻想獨自一人冷靜冷靜,亦出於心虛不想被人注視。然而當她走出巷子的時候就已經有人等候了,說是奉命護送到機場,其實隻是監視她。當她到達香港的時候,這邊的機場也安排有人接應,直到登上飛機。

符合那個人的作風,他一直都把她牢牢的控製在手中。從他身邊逃出來隻是短短的一年,又被捏著軟肋抓了回去。

阿爾傑特.帕迪利亞(Argent.Padilla),令迦洛又恨又怕的男人。

迦洛幾乎不願意想起這個男人,那是她之前在美國的噩夢。

三年前,被家裏趕出來無處可去的迦洛思考未來的路,稍有積蓄的她在一些情人的幫助下懷著開始新人生的夢想去到紐約。拒絕經濟施舍的情況下,和大多數初到美國打拚的華人一樣,頭一年過著艱辛的日子。

當生活漸漸適應工作走上正軌的時候,她又如在國內的時候一樣,開始去夜場尋找一夜\/\/\/情。

似吟\/\/\/哦般的歌聲輕輕飄蕩在昏暗的室內空間。仔細品味女歌手究竟在唱什麼內容的卻沒有,飲酒的飲酒,做遊戲的做遊戲,聊天的聊天。但這音樂靜止了又不行,就像一味引子,把進入這間酒吧的人的情緒勾出來,讓大家盡情的宣泄。

坐在酒吧角落裏的阿爾傑特冷眼看著吧台前坐著的東方女人。今晚她一身幹練的黑色連身褲裝,掛脖的襯衫領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巧的鎖骨及胸口部分事業線,甚是撩人。

他注意到她已經幾個晚上了,她每次都和不同的男人離開,東方女人做應招女他見過不少,但是像現在這個吝嗇笑臉冷冰冰的應招女郎還是第一次見。她也不特意招攬男人,隻是坐著喝自己的酒,等著男人過去搭訕,但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帶她走,挑剔客人的碧池在床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他承認對這個女人有些好奇。對普通的女人感到膩煩,也許這個會不一樣。他這麼想著走了過去。

“馬丁尼(Martini)。給這位小姐也來一杯,算我的。”他走到迦洛身邊對調酒師使了個眼色。

調酒師會意的開始調製符合氣氛的馬丁尼。

迦洛側過臉打量他。

即使在昏暗的酒吧裏依然醒目的淺色長發垂落在這個男人肩上,冷俊的臉可以說相當好看,西服看起來都是高檔貨,顯現出來的氣質像個貴族。這樣的男人怎麼會出現在這種貧民消遣的酒吧裏?也許是小白臉吧!紐約多的是吃軟飯的白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