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無數個叉叉,幹笑道:“我們是肝膽相照的好兄弟,你舅舅就是我……兄弟的舅舅,我一定經常來看他。你爸爸好像有話要對你說,我先去趟廁所,你們慢慢聊。”說著,也不管英灝亨有什麼反應,直接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扒拉下來,繞過英衡山,去洗手間照鏡子。
沒多久,英灝亨從外麵進來,看他攬鏡自照的模樣,嗤笑道:“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和鏡子獨處的時間?”
司徒笙道:“沒錯,我正打算問它,誰是世界上最帥的人。”
英灝亨道:“我會提醒自己小心你給我的蘋果。”
“……”為了世界第一帥的頭銜,司徒笙豁出去了,“你忘了嗎?我才是白雪公主,有資格吃蘋果的那個。”
英灝亨道:“吃蘋果的不一定是白雪公主,也可能是……”
“牛頓!不用提醒我也知道我英俊與智慧並重。”
“牛頓隻是被砸了一下。”
“一個是人類,一個是蘋果。現在是人類受到了蘋果的攻擊,你指望他與它接下去還能和平共處,互不侵犯嗎?”
英灝亨道:“也許人類會把蘋果拿回家裏碾成蘋果泥。”
“……”
司徒笙道:“我會提醒自己盡量不要得罪你,以免被碾成泥。”
“很好,那你今晚留下來。”
“……你確定要在醫院的廁所裏對我說這種話?”
“你想在哪裏說?”
“聞不到臭味的地方。”
☆、第五局
英灝亨帶著司徒笙來到病房門口,認真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司徒笙道:“你爸爸呢?”
“回去了。”
司徒笙想:看來他和他的小舅子感情不怎麼樣。
英灝亨看出他的想法,屈指在他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我舅舅突然出事,遠江一定亂成一團。我爸過去,至少能起個穩定軍心的作用。再說,他們的關係網重疊,可以幫忙應付很多朋友。”說完,他發現自己對司徒笙格外寬厚,要是換一個人這樣揣測英衡山,他大概會直接黑臉,將那人拉入黑名單,永不往來。
司徒笙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英灝亨的黑名單上打了個轉,故作驚訝地說道:“我現在有點相信你已經上大學了。”
英灝亨打開門,隻見病房分內外兩間,裏麵是病房,外麵是會客間:“陪護床和沙發,你睡哪……”
司徒笙朝裏間撲去!
沒多久,躺在床上的司徒笙就後悔了,因為躺在不遠處的江誠業正嘰裏咕嚕地說著夢話,而且還是似英語非英語,似法語非法語的奇怪音節。
司徒笙走到會客室,踢了沙發一腳。
英灝亨睜開眼睛。
“你舅舅有話對你說。”司徒笙道。
英灝亨很快翻身坐起,快步入內。等他知道舅舅要對自己說的“話”是什麼時,司徒笙正鳩占鵲巢,大大咧咧地霸占著沙發,一條腿還搭在沙發背上。
“床是你自己選的。”英灝亨道。
司徒笙道:“我反省了一下,裏麵躺著你的舅舅,那個就近照顧的位置應該屬於你。我不能無恥地掠奪你們舅甥之間相處的機會。”
所以就無恥得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英灝亨伸手拿外套,被司徒笙一把抱住:“……”
司徒笙道:“床上有被子。”
英灝亨道:“你身上也有外套。”
“我體虛畏寒。”司徒笙無辜地看著他。
英灝亨:“……”他開始後悔留他一起陪床了。
雖然是三人沙發,但對司徒笙的身高來說,仍嫌太短。他在沙發上換了無數個姿勢,始終難以舒坦,最後忍無可忍地衝進內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