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2 / 3)

“這裏是環城西路,蹦跳跳龍蝦館門口……”

警車裏一共有三個人。

司徒笙開始並不知道張維朝為什麼要挑戰警察,直到後座的人慌慌張張地跑下來。

“宋春林?”他驚訝地喊道。

宋春林聞言渾身一顫,如驚弓之鳥,立刻朝反方向跑去,隻是跑了沒兩步就左腳右腳互絆了一下,摔趴在地。

司徒笙:“……”隻消一喚便能使人離魂,這樣的聲效若是放到古代,他可以和沉魚落雁的西施、昭君媲美了吧?

他看宋春林一心一意地臥著,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起來的跡象,轉身去救前座的兩個。

坐前麵的是兩個警察,都傷得不輕。坐副駕駛座的那個已經陷入昏迷,坐駕駛座的那個頭腦還算清醒,隻是左手脫臼,痛得說不出話來。

救護車很快趕到,兩人被送上救護車。宋春林開始說自己沒事,見司徒笙要帶走自己,又改口說頭暈胸悶,強行擠上救護車。

司徒笙也隨他,跟著去了醫院。

醫院裏,司徒笙簡單地做了自我介紹。

聽到司徒笙曾經調查自己,宋春林的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若說他原本的態度是回避,那麼現在就是愛答不理。

“哦,忘了說,來之前,我剛剛去醫院探望過江誠業先生。”司徒笙慢條斯理地說。

宋春林臉色變了變:“江董怎麼了?”

“和你一樣,出了車禍。”司徒笙一邊說,一邊盯著他的臉色看。

宋春林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剛剛經曆過過世界末日的人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說起來,我和你倒是很有緣分。”司徒笙自顧自地說,“第一次綁架你的那群人,我正好也認識。”

宋春林瞄向他的目光儼然帶著驚恐—任何人遇到一個和自己所有倒黴事都有牽扯的人,大概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司徒笙從他的瞳孔裏看到了明晃晃的“掃把星”三個字,幹咳一聲道:“嚴格說來,我和他們有很深的過節,所以,我和你一樣很討厭他們。”

用近似的立場博得對方的認同感,有利於拉近雙方的關係,進行更深入的交談—沈玉流的名言。

但是,這條捷徑在宋春林這裏似乎走不通。

“我不討厭他們。”宋春林說這句話的時候每個音都打著顫。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誤,改口道,“我沒有被綁架,不是,我,我隻被綁架了一次。”

“你被誰綁架的?”關鍵時刻,警察們趕到。

☆、第五局

宋春林做完身體檢查之後,冒著淩晨的寒風,被送到了警察局。在這個過程中,司徒笙順利與趕回來的英灝亨會師。

英灝亨還捎帶了兩份夜宵。

兩人坐在醫院長廊的石凳上,就著月光,吃著炸雞。

“沒追上?”

“嗯。”

司徒笙啄了下手指,伸向下一塊炸雞:“你應該好好練練車技。”

英灝亨道:“爆車胎這種事,練成車神也沒用。”

“……爆車胎?!”司徒笙一用力,將雞腿骨咬成兩截。

英灝亨道:“不用太內疚,我原諒你。”

司徒笙道:“還記得我沉冤未雪的助動車嗎?”

英灝亨道:“我賠錢了。”

司徒笙眼睛一亮,英灝亨慢悠悠地接下去道:“這次沒錢,以身相許。”

“你應該正確評估自己的身價。”

“我名下有一棟別墅,兩間公寓。”

“隻有這麼一點?”太不符合首富之子的光輝頭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