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1 / 3)

好好養傷,早日康複。”他見江誠業望向英灝亨,不再看自己,識趣地說,“我肚子有點餓了,出去吃點東西。”

英灝亨仿佛沒看出他是找借口留給他們單獨談話的空間,嘲諷道:“剛吃完一桶炸雞還不夠?”

司徒笙沒好氣道:“肉吃太多,我去點兩根香超度一下。”

英灝亨道:“坐下,說正事的時候,別到處亂跑。”

司徒笙和江誠業都驚訝地看向他。

司徒笙很快拉了把椅子過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

江誠業別有深意地笑道:“你八歲以後,我就沒有看到你對誰這麼依賴過。”

“依賴”兩字雷到兩人。

英灝亨道:“他是我跟班,最多隻能用信賴來形容。”

司徒笙道:“這是信用卡賴賬的最新說法嗎?”

江誠業想笑又怕扯動傷口,隻好抽[dòng]嘴角強忍著:“你們大晚上不睡,專門過來讓我傷上加傷的嗎?”

英灝亨道:“我們找到宋春林了。”

“宋春林?”江誠業當然不會以為他特意說個名字是為了和自己玩猜謎遊戲,認真地想了想,“是什麼人?”

英灝亨道:“他原名叫宋喜。”

“宋喜。”江誠業低聲念了一遍,臉上卻沒有多餘的表情,“你們找他做什麼?”

司徒笙暗暗讚歎,不愧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大資本家,喜怒不形於色這一手玩得爐火純青。

“張維朝之前委托他查找宋喜的下落,後來宋喜失蹤,沒多久你就出了車禍。後來司徒的朋友找到了肇事車輛,我們在去的路上,親眼看到那輛車撞了一輛警車逃了。宋喜就在警車上。”英灝亨說的時候,司徒笙一直盯著江誠業的眼睛。他覺得研究這位大富豪的神情變化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江誠業麵露疑惑:“你是說,宋喜之所以失蹤是被警察帶走了?”

“不。他說他被人綁架了,這是綁架犯的臉。”英灝亨將手機裏的畫像給他看。

江誠業覺得眼熟。

“張維朝。”司徒笙提醒他。

雖然是公司裏的人,但公司太大,江誠業不可能記住每張臉。他道:“張國棟的侄子?”

司徒笙發現他說“張國棟”三個字時,神色有點微妙,既有點憤怒,又有點恍然。

英灝亨道:“宋喜說張維朝綁架他是為了十六年前一樁挪用公款案。”

“楊宇。”江誠業動完手術沒多久,說了這麼多話,很是疲倦,閉上眼睛躺了一會兒。

英灝亨與司徒笙麵麵相覷。

司徒笙踢了踢英灝亨的椅子:“宋喜說了什麼?”

英灝亨見江誠業一時半會兒沒有醒來的跡象,小聲回答:“楊宇是遠江實業財務經理,因為挪用公款被發現,自殺了。張維朝好像認為是他殺,要為他報仇。”

“宋喜那個時候應該是遠江實業的財務副總監,張國棟是行政辦主任。”司徒笙擴散思維,“根據小說的套路,他們三個是共犯。楊宇被發現,另外兩個為了不受牽連,將他殺了當替罪羊。張國棟臨死前良心發現,決定讓自己的侄子殺掉當年的同夥,一起去地府向楊宇贖罪。”

英灝亨道:“在這段曲折離奇、可歌可泣的故事中,你考慮過張維朝的感受嗎?”

司徒笙道:“作為一個性格極度扭曲,對叔叔言聽計從的心理變態,我覺得他的感受就是‘殺人真是棒棒噠’。”有點腦子的變態都做不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當年的事,問你媽。”江誠業閉著眼睛,好似夢囈。

英灝亨皺了皺眉道:“她明天才回來。”

江誠業虛弱地說:“那就明天吧。”

英灝亨道:“張維朝隨時可能衝進來補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