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品味吧。”
司徒笙目瞪口呆看著這對母子旁若無人地爭吵著雞毛蒜皮的小事,忍不住同情起話題的主角——薩摩耶、藏獒,以及完全被無視的英衡山來。
……把英衡山和狗放在一起居然毫無違和感。
“這幾天你出門小心點。”
當司徒笙回神的時候,英灝亨和江麗華又轉入了正常的母子關懷模式。
江麗華皺眉道:“小心什麼?張維朝?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有什麼好小心的!”
英灝亨目光瞄向被忽略了半天的英衡山:“爸……”
江麗華不等英衡山開口,迅速轉身,戳著他的肩膀道:“我的事情我自己決定!”
英衡山道:“這幾天出門,通知我一聲。”
江麗華道:“幹嗎?請你批假條嗎?”
英衡山道:“我陪你。”
江麗華道:“我說了不用擔心我。”
“我們是夫妻。”英衡山淡然道,“同進同出需要理由嗎?”
江麗華像卡了殼,手指戳著他的肩膀,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英灝亨一邊按下下樓的電梯鍵,一邊對江麗華道:“替我向舅舅問好。”
江麗華道:“你不去看他?”
英灝亨道:“幾小時前看過了,現在變化應該不大,明天再來。”
江麗華:“……”她突然有種“自己的哥哥是實驗品,而兒子是觀察員”的錯覺。
英灝亨去停車場取車,出來的時候司徒笙已經不見了。
“你在哪裏?”他不滿地打電話。
司徒笙道:“回家的路上。”
英灝亨道:“一會兒哪裏見麵?”
“……在問一會兒哪裏見麵之前不是應該先解釋,我們一會兒為什麼要見麵嗎?”
英灝亨道:“張維朝。”
“其實,我一直很想說,我和張維朝非親非故,非敵非友……”
“曾經是戰略合作夥伴關係。”
司徒笙無語了:“隻是相當普通的委托關係。”
英灝亨道:“承認有關係就好。”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英灝亨道:“我們一會兒在哪裏碰麵?”
司徒笙道:“明天,醫院吧。”
英灝亨那頭沉默了,司徒笙“喂喂”了半天才聽到他幽幽地說:“你今天下午和晚上有什麼事?”
雖然這樣的類比很不合適,但是,司徒笙真的產生了江麗華被英衡山管束時的鬱悶共鳴。他疾呼:“我要工作!要賺錢!要養家糊口!”
“你家不就是你一個?典型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晚上來我家吃飯!”
司徒笙:“……”他們的腦電波一定不在同一個波段上。
聽到那邊掛了電話,英灝亨收起臉上若有似無的笑容,又打了個電話給保安公司,要了十幾個保鏢,分別保護江麗華、江誠業和英衡山。至於江麗華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他決定讓自家老爸去煩惱。
很快,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直接按掉。
過了會兒,江麗華的電話來了。
“聽說你按掉了你大哥的電話?”江麗華開門見山。
英灝亨冷淡地說:“他又向你打小報告了?”
江麗華道:“說明他說的是事實?”
英灝亨道:“我不習慣把時間浪費在和討厭的人說話上。”
江麗華道:“我不想說‘他是哥你對他尊重點’這種話,我隻想問,你的情商什麼時候才能和你的身高成正比?”
英灝亨道:“虛偽,造作。這就是你對我的要求?”
江麗華道:“禮貌,寬容。這才是我對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