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笙道:“他喜歡貓。”
英灝亨道:“我以為依照他的眼界,隻會喜歡老鼠。”
司徒笙道:“這句話的背後好像隱藏著相當大的信息。”
“他是英勵勤的好朋友。”
“……真是簡單又豐富的信息量。”
☆、第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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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羊排,宴會的人走了一半。
司徒笙看著那些女孩子臨走時望過來的幽怨眼神,用手肘撞了撞英灝亨的腰:“今天晚宴的主題是叫‘非誠勿擾’吧。”
英灝亨道:“嗯,所以非誠勿擾。”
司徒笙道:“一個都不入眼?我覺得今晚有很多女孩子很不錯。”
英灝亨沉默了會兒才問道:“你覺得誰不錯?”
“比如額頭上有一顆痣的錢伯伯的女兒,嬌小溫柔,眉目含春。”
“容易出牆。”
“比如說話時有點大蒜味的梁叔叔的女兒,身材高挑,劍眉星目。”
“像母老虎。”
“又比如說衣服明顯穿得小一號的魯太太的侄女,五官立體,雙眼有神。”
“見錢眼開。”
“還比如……”
“你今天晚上到底看了多少個女人?”英灝亨口氣不善。
司徒笙愣了愣,突兀地說:“對不起。”
英灝亨莫名其妙地問:“對不起什麼?”
“剛剛突然有種‘看了皇帝的三宮六院,會被拖下去閹了’的危機感。”
“……”
英勵勤跑了一整晚,愣是和英灝亨一起跑出了兩條平行線,從頭到尾都沒有交叉。到宴會接近尾聲的時候,他終於走了過來。
司徒笙挺直腰板,準備直麵一場唇槍舌劍。
英勵勤對他的打扮熟視無睹,麵無表情地說:“我爸爸邀請你去書房。”
司徒笙歎了口氣,對著英灝亨小聲說:“這種時候,你是不是應該跑去禦書房外麵跪個三天三夜,哭喊著‘一切都是我的錯,請對司徒愛卿從輕發落’之類的?”
英灝亨道:“首先,你要先被打入天牢。”
司徒笙道:“我被打入天牢時你真的來救我?”
英灝亨看出他嬉皮笑臉下的一絲緊張,拉起他的手道:“為免我家酒窖真的變成天牢,我陪你一起去。”
英勵勤下意識地伸手攔住他,卻被英灝亨一眼瞪了回去。
司徒笙被英灝亨拉著上樓梯,回頭看了眼留在原地的英勵勤,低聲道:“如果這是漫畫的話,他現在的背景一定是一團黑霧。”
英灝亨道:“我雖然討厭他,但還不至於認為他要為A市目前糟糕的空氣質量負責。”
司徒笙:“……”
英衡山的書房足足有三百多平方米大,三麵書牆一麵窗。
司徒笙看到密密麻麻的書,從氣勢上就輸了一截,不由得往英灝亨身邊靠了靠。
英衡山從他們進門開始,就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兩人,見到此舉,眉頭微微皺了皺,一指書桌前的兩把椅子道:“坐。”
司徒笙穿了一晚上的高跟鞋,走路有些不太自然,英灝亨見狀,幫他將椅子拉了開來,等他坐下之後才拉開另一把坐下。
這樣的紳士之舉讓英衡山冷峻的麵部線條越發僵硬:“感謝你參加灝亨的相親晚宴。”
司徒笙沒想到他說得這麼直接,嘴角一抽,有點想笑,看到英灝亨陰沉的臉色後硬生生地憋住了。
英衡山道:“你是他的好朋友,希望在這方麵能給予一些正麵積極的意見。”
司徒笙點頭道:“放心,我是一夫一妻製的積極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