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被車壓死。”
“不好意思,你已經死了。”邢邵指了指黛米的光禿禿手腕,“你的手腕掉在地上隻能流出來透明液體,而小森流出來的可是鮮血,你當我眼睛是瞎的?”
黛米正要說什麼,突然間頸側一疼,她整個人被踢翻在地,躺在地上的霍爾森將她壓在地上,在陰影之中,露出來的眼神滿是愉悅之色。似乎再告訴著她,沒用的,邢邵眼睛裏麵對他是全然信任,就憑著她一個“外人”,是無法插入到他和邢邵密不透風的關係之中。
黛米不甘心呀,明明這個人不應該這樣對待她的,這個人在她腦海裏麵殘留的畫麵,每一次都是溫柔的寵溺笑容,和麵前這個漠然的男人不同。
這樣相互比對,腦袋裏麵亂七八糟的碎片快要把她擠爆,焦躁不安的亂喊道:“不、不是呀……你聽我說,你殺了他,我也可以在末世裏麵保護你周全!讓我吃掉他吧……不然,我們都會死的,他也是為了吃掉你才偽裝出來的呀!”
邢邵沒有說話,隻是走過來配合著霍爾森,把黛米手腕上脫落的鐵拷,又重新換上新的掛回去牆壁間。
喪屍獨有的恢複係統,黛米之前磨蹭破裂的手腕,如今已經痊愈,連個痕跡都沒有。隻有霍爾森那手腕,能看出來隱隱約約紅痕,像是被捆在這裏很長時間,在加上手腕和邢邵第一眼見到的畫麵,下意識的就以為霍爾森在這裏吃了不少苦頭。
“疼嗎?”邢邵小心翼翼撫摸著他的傷口。
霍爾森喘著粗氣,虛弱的說道:“有點疼。”
邢邵看著被捆在牆上鐵架上,還在不斷掙紮的黛米,“她是怎麼出現在這裏?居然能進去到避難所。”
“在門口的時候就遇到了,我害怕她闖入到深處會傷到人,就把她引到這個小房間裏麵。”霍爾森露出來脆弱的神色,哽咽的說道:“對不起姐夫,我害你擔心了,是我無能,在這裏被姐姐捆住,好不容易掙紮解開鐵拷,還沒等逃跑又被姐姐壓在地上。”
“不怪你,她現在是喪屍,你打不過她是合乎常理。”
“多虧了姐夫,要不是姐夫及時過來,我現在早就被姐姐吃掉了。”
說到這裏,霍爾森漆黑雙眸浮現水氣,“姐夫……她不記得我了,還想要吃了我填飽肚子,明明有著人類的外表,也有著過去的記憶,為什麼……為什麼變得讓我徹底不認識了。”
邢邵看著這樣可憐的霍爾森,心中就算是有著再大的懷疑,也煙消雲散。
雙手抱著霍爾森,不斷的安慰著向來戰無不勝的年輕司令官。
黛米覺得簡直是一場噩夢,剛才對她恐嚇的青年,現在蜷縮在那個人的懷裏麵,那無助的眼神就像是一隻脆弱的小貓。可是剛才那個人還差點殺了她,如果不是她反應及時的話,她已經現在被霍爾森的部下吞噬成為別人進化的原料了。
而說出來的話明明都是在撒謊,可是麵前這個邢邵居然都相信了。
她覺得是不是自己被算計,邢邵能衝進來撞到她攻擊青年的畫麵,也是這個城府頗深的青年一手布局?
她正要繼續說話,卻瞧見霍爾森的唇角微微勾起,嘴唇噏動著,勉強辨認這才能發現,他在無聲朝著自己說著:‘你拿什麼跟我鬥?’
***
第一次抓到黛米這種級別的喪屍,轟動了整個避難所,霍爾森的部下都把黛米當做了動物園裏麵的大猩猩,信息檢查過後,就開始迅速的研究著能讓喪屍恢複成正常人的血清。
霍爾森則是因為被喪屍打的‘遍體鱗傷’,肩膀的傷勢也頗為嚴重,每天連抬手都困難,隻能倚靠在邢邵的懷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