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有些事刻在了骨子裏就再也忘不了了。
玄天也笑了下:“餓了是吧,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莫非去拿幾個盤子來。”
莫非樂顛顛的去給他拿過盤子來,玄天正在刻什麼,手裏是老黃瓜,這黃瓜已經是秋末的了,並不太好吃了,莫非跟他說:“掌門,這個不好吃了。”
玄天頭也不抬的嗯了聲:“我知道,不吃。”看到莫非還詫異,他笑了下:“練刀法。”
他說著果然練起了刀法,一把菜刀在他手中靈活的跟繡花針似的,粗糙的黃瓜去了皮、去了種子後,隻剩下並不太肥的果肉,然而玄天就用這薄薄的果肉,雕刻出了一朵朵花,每一朵花都一樣大,每一個花瓣都一樣精致,晶瑩剔透,讓人舍不得下口。
莫雲等人是徹底的服了:“掌門,你的劍法實在太好了。”能隨心所欲的用一把刀才是最好的劍法,玄天把最後一朵花擺到盤子裏後笑了下:“這就是七玄劍法。”他笑的也沒什麼,但就讓你覺得特別得瑟。
眾人都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湛雪劍烤魚,七玄劍法雕花,要是說出去是不是沒人會相信。玄天笑完之後,洗了洗手:“好了,莫非去收魚吧,今天這事不能說出去啊,要維護我這掌門的麵子啊。”
幾個人都笑了。
莫非吃撐了,他很喜歡吃魚,所以沒有控製住,更重要的是玄天烤的好吃,用莫霖的話,莫非做的那十年飯都沒有這一頓好吃。
莫非摸著肚子靠在樹上蹭背:“我才做了十年,你沒聽掌門說他做了二十年嗎,那當然是不能比了。”
莫霖切了聲,不再理他,這個小混蛋一點都沒上進心,無論是做飯還是學醫,都是能湊合就行,讓他想教訓他都沒法教育,他每次都嬉皮笑臉的很有理由。算了,橫豎他就這個樣子了,就讓他這麼混下去吧。
莫非看莫霖又靠在樹幹上成角度仰望天空後便把腦袋轉過去看掌門。
掌門正在跟他弟弟說話,並排坐著,時而說,時而笑,莫非看著非常羨慕。大概是他眼神太熱烈了,玄天終於掉過頭來看他,莫非朝他嘿笑了下,然後扭開了頭。玄天看他這樣也笑了下,這還知道害羞了。
玄澈也朝莫非方向這看了一眼:“大哥,你知道莫非的身份了是嗎?”
玄天看著他點了下頭,他知道經過上次的一戰,莫非的身份瞞不過去了,沒有那個人的血能夠解劇毒的,更何況那還是條即將成為蛟的虺,臨死之時吐出的毒液能夠滅了所有的人,如果莫非不是朱雀,他也解救不了。朱雀、青龍、玄武、白虎四者之間是相互製衡的。
玄澈想通了什麼一樣,點了下頭:“原來如此,他身上有你的封印。”他說完這句話後仰頭笑了下:“大哥,妖魔有那麼不容於人嗎?”
他這是喝醉了,玄天當他是喝醉了,輕聲跟他說:“人妖殊途。”
玄澈扭過頭來看他,見他臉上一片漠然,便勾了下嘴角:“大哥,你真是他的好徒弟。”他踉蹌著站了起來,玄天想扶他一把都被他甩開了。
看他走進房間了,玄天便回身讓其他人去休息,莫非這一會兒已經睡在地上了,這家夥睡的倒是快,玄天蹲在他身邊皺了皺鼻子,這小家夥喝多了酒,打出的飽嗝都帶著酒味,玄天拍了拍他:“莫非,回屋裏睡,這裏冷。”
莫非便從樹根旁轉過身來,往他身邊滾了下,玄天身上暖,讓他本能的想靠著,玄天看他已經滾到他腳邊上了,隻好伸手把他抱了起來:“讓你喝這麼多。”
莫非靠在他懷裏傻笑了下,是睡迷怔了。
玄天把他抱到床上,他也沒有醒,玄天坐他旁邊,握了下他的手握,莫非的脈象依然是滯澀的,比之前還要嚴重。他的身體還是受損了,連魚都不怕他了。每輸一次他的功力,他就會損耗自身的妖力,他們倆的功力是想敵對的。輸多了便是自相殘殺,最好的結果是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