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想出辦法來。
玄澈發完狠之後又若無其事的笑了:“大哥,不早了,我回去睡覺去了,你……不回去睡嗎?”
這後麵一句拖著聲調,別有一番用意,他大哥這些日子天天在這睡,這同床共榻的,嘿嘿,他這大哥不會是喜歡男的吧。要不他玄門那麼多美貌弟子,他怎麼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
玄天就知道他腦子裏想不到別的,:“出去,別吵著他睡覺。”一邊說著還一邊給莫非蓋了蓋被子,玄澈嘴角抽了下:“好……好,我走,不打擾你們。”
玄澈走後,玄天把書放下了,這些書都是莫非的醫書,莫非這小混蛋不看,他都快背過了。
玄天說著把莫非往裏移了下,抬腿上了床,並把燈吹滅了,那頭貓頭鷹便虎視眈眈的看著他,想飛過來又不敢,玄天知道它在怨他搶了它的位置。
莫非是朱雀,而且還是墮魔後的朱雀,那可就是貓頭鷹黑暗一族的至尊。玄天笑了下,看看他身邊的莫非,莫非已經靠著他睡了,這個天氣並不是太冷,但是莫非怕冷。墮魔的朱雀族,身上的仙根廢除,身上浴火的能力也連根拔除了。
玄天給他拉了拉被子,也閉上了眼睛。他睡在這裏別有目的,所以睡的並不熟,玄澈出門他就聽見了。不過他翻了個身又睡了。
玄澈去哪他都知道,應該是去打探鎮魔殿,上一次進攻長陵山損失太大,隻能另想別的招數了。
這個別的招數他不用去攔,因為如玄澈想的那樣,他也很清楚,魔君是關不住的。他並是擔心他自己會魂飛魄散,但是必須要找出一種一勞永逸的方法來。
長陵山這種關押的方法治標不治本,每年都要損耗靈力封印魔塔不說,還引得眾魔界餘孽年年來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能活幾年?又不是長生不老的仙身,頂多幾十年的修為,最好的結果是跟玄長輒一樣,魂飛魄散來換取魔君多在鎮魔殿多住一段時間,隻是以後呢,那他魂飛魄散之後,誰再來接他的班?
玄字輩弟子所剩無幾,玄澈已經叛逆成這樣了,莫霖為了報仇也死守長陵山,還有將來無數的弟子要為這個魔君赴湯蹈火。這個魔君逼瘋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堪稱妖孽也不冤枉他。
玄天想到這裏無聲的捏了下拳頭,濃眉漸漸的擰了起來,有一些事就算他刻意的不去想,可發生過的事就是發生過了,抹不掉了,況且他也並不想賴賬,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二十年前他的父親玄長元因沒能抵住魔君的勾引墮入了魔教,致使禦劍派弟子損失眾多,其中就有玄華掌門的發妻,臨岸的母親。還有玄澈的父親,以魂飛魄散為代價收了魔君楚燼的玄長輒。
這些事情玄華掌門全都壓下去了,收了他們倆當自己的親生兒子,可隨著年紀越大,這些事情總是能查不出來的。他能查出來,玄澈也能。
所以現在玄澈做什麼他都沒理由攔著。
既然攔不住,那就要想辦法。其實從上一次封印鎮魔殿之後他就清楚,鎮魔殿已經不是從前靈力充沛的時候了,玄長輒的魂魄封不住了。
既然關不住,那不如放出來,從長計議。這個想法太過大膽,別說九鼎門的掌門不同意,就連長陵三大長老都不會同意。所以要冒風險了。
玄天想事情,沒在意他捏的是什麼,等莫非開始扭動的時候,他才咳了聲:“捏到你了?”莫非嗯了聲,不太好意思的說:“掌門你怎麼在這裏呢?”
玄天看著他想笑,他都在這睡了好幾天了好不好?
第二十六章
看到莫非想往牆根貼,玄天把他拉了拉:“太晚了,我就在這睡了,你別往牆根貼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