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跟他道歉了。
玄澈拿過來的酒,酒裏有東西他知道,他能聞得出來,但是這東西也沒有害處,也沒……太多的問題,莫非越想腦袋低的越底,他是不是那個時候盼著有點問題的?!
莫非終於把被子整個蓋頭上去了,讓他去死吧!他沒臉見人了。
玄天是一腳把玄澈門給踹開的,他很少發火,特別是對著玄澈,他有愧於他,所以這算是他第一次發火。
玄澈大半夜的被踹開門嚇了一跳,況且被窩裏還有一個人呢,玄澈被窩裏的弟子驚叫了聲,玄天聽那個聲音竟然是男的,腳步便頓住了,磨了磨牙:“你給我出來!”
玄澈不情願的把衣服披上,跟他來到了隔壁:“大哥,你找我幹什麼。”
玄天大半夜的也不想拐彎抹角了,直接質問他:“玄澈,你知不知道莫非他還小,很容易受你誤導!你都跟他說了些什麼,讓他……”
玄澈也有些怒了,他還從沒有被訓過呢:“我有教他什麼嗎!如果不是你先勾引他的,我教他管用嗎?我教一頭豬去喜歡你,它會去嗎!”
難道那天他聽牆根的都是假的!還有他這不是為了他好嗎!他給他找個喜歡的人難道不對!
他委屈的理直氣壯,比喻的也……強詞奪理,玄天一時間被他噎住了,他剛開始確實對莫非做過,但是那是因為……
玄天看著依舊很憤怒的玄澈最終歎了口氣:“我對他並無別的想法,我一直拿他當弟弟看,就跟你一樣。以後你不要再教唆他,他還小。”
玄澈盯著他冷了聲:“虛偽!”
都睡了現在來一句這個,是挺虛偽的。
玄天轉開了頭,看著窗外:“你知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個人在一起,所以你就當是為了莫非好。”
練軒轅封印的人不能再修仙,因為這種武功太極端,限製了壽命,練成這種功夫的人再能活也頂多能跟凡人一樣,一百歲頂天了。所以被選中練這種武功的人,都會在成年之時配一個人,替他留下後代。
這個女子也就是他的母親,生完他之後便得到門派中的築基丹一枚,走上修仙之路,與凡塵再無瓜葛。
所以無論是對生下的那個孩子,還是生孩子的母親,都有些殘酷,玄澈不再言語,他就是從小沒有母親。
他跟他大哥都是被選中的人,隻不過後來他沒有練成,他這個大哥練成了,在成年的時候卻沒有選任何妻子,因為他不願意再犧牲任何人,哪怕是為了留有他自己的後代。
玄澈咳了聲:“那大哥,莫非他是男的,他……”
玄天知道他什麼意思,打斷了他的話:“他是男的,可他有無限的生命,他可以有無限的生命,沒有必要陪我。”等他的封印解開,便與他再無關係。
玄澈還想說點什麼,可也說不出口,他想說感情而已,誰知道會好多少年呢,也許很快就不喜歡了,喜歡的時候在一起不就行了,何必瞻前顧後的想那麼多呢?
但,玄澈也知道他這番話不好聽,說出來肯定被他說一頓。他的所有作為這個大哥都看不太順眼,玄澈心有不甘,替他不甘,衝出口一句話:“那大哥你就從沒有想過要找個喜歡的人嗎嗎?”
玄天因為背對著他,所以有條件讓他自己麵色一柔,可這一抹溫柔很快就變成冷硬了,他生死不知,何談感情。
玄天不願意再就這個話題說下去,轉過身來囑咐他:“時候不早了,你早點睡覺。”
玄澈大半夜的被他拖出來,現在哪來的睡意,所以有些鬱悶的目送他離開。看他當真頭也不回的走,他哼了聲:“大哥,我沒有給你下藥,你也不用埋怨莫非,我給他的隻是普通的鹿茸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