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但他還是挑了一個最大的吃了,莫非朝他周圍的師妹看:“師妹給你的果子你怎麼不吃,又紅又大呢。”
莫霖踹了他一腳,這家夥就嘴賤。莫非占了便宜便高興了,從莫霖挑過的那堆青蘋果裏撿了個最大的啃。他跟莫霖都是不太受人待見的,是他不受人待見,莫霖是因為冷冰冰的,沒人敢靠近,所以這麼些年這倆人也很有自覺,不肯去吃別人的東西,深知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的道理。
青蘋果真是太難吃了,這種野生的就更難吃,又硬又澀,莫非吃的有點倒牙,他有點想念玄臨岸了,如果玄臨岸在,那她肯定會搶著給他們倆點吃的。玄臨岸還是沒有回來,自從上次受傷後她就被玄華掌門帶回了九鼎門,現在都沒有回來。
莫非有些想不起他曾經喜歡過這麼一個女孩,但那時那個女孩一心一意的喜歡莫霖。他吃過她烤糊了的肉排,她說那是她第一次烤。當然她把第二次烤好的那個給了莫霖。
莫非倒也不是嫉妒,他那點喜歡屁都不是,連暗戀都不算,頂多跟長陵山的眾多弟子一樣,癩□□想吃天鵝肉,就單是想想而已。所以也很快就釋懷了。
現在就是有些嘴賤的問他:“玄臨岸還不回來嗎?你還記得她嗎?”
他覺得莫霖應該要記住人家,畢竟人家替他擋了一下,受重傷呢。
但是莫霖顯然沒有他想的那麼好,他理所當然的問他:“哪個玄臨岸?”莫非抽了抽嘴角:“你真是的,忘恩負義。”
這次莫霖連看他都沒看,咬著蘋果從地上爬起來,進了帳篷。竟莫非這麼一說,他倒是記起了玄臨岸是誰。隻不過他還是覺得莫非閑的蛋疼,整天跟那些嘴碎的媒婆一樣,非要把他給湊個對。
聽莫非的意思是,玄臨岸替他擋過傷於是他就該娶她,莫霖嗤笑了聲,他沒有求她替他擋,當然他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他拚死把她從水底下拖出來的,恩情已還完,便與他再無瓜葛。
莫霖很快就不再去想這些凡事,盤腿坐好開始練功。
莫非在外麵待了一會兒也覺得沒什麼意思,玄天呆在馬車裏沒有出來,不知道在跟玄澈說什麼,大概是說探路的問題吧。
莫非便端著蘋果進了帳篷,莫霖十年如一日的練功,他沒有什麼事幹,於是專心致誌的啃蘋果,都已經摘回來了,那就不要浪費了。蘋果有點澀,莫非找出一把甘草莖摻著吃,甘草莖他曬的半幹,很有嚼勁,於是他就越吃越有勁,半盆子蘋果在他一聲不吭中啃的差不多了。
莫霖看他又拿起一個來啃,忍無可忍的拿蘋果核丟他,本來以為他有東西吃著嘴巴就能老實,不再聒噪他,可這啃蘋果的聲音比老鼠還可惡!
莫非也很鬱悶,他都一聲沒吭了,還礙著他練功了!
莫霖把他蘋果連盆一起扔出了帳篷:“你趕緊給我睡覺!”
莫非看著他那盆要去撿:“我的盆別扔!”
莫霖一揮手把他扔地上的鋪蓋上了,不是故意的,是這帳篷位置有限,這麼一點兒地,莫非摔的屁股疼,有點鬧了:“莫霖,你太過分了!我不就是吃個蘋果嗎!”
莫霖咳了聲:“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睡!”
莫非切了聲:“你不也沒睡!你怎麼不睡!”
莫霖敷衍他:“你先去睡,把被窩暖熱乎點,我等會就去。”他最討厭別人纏他,跟莫非生活了十年,總結出一套敷衍他的辦法。
莫非也知道他的話是敷衍,哼了聲脫下鞋子往被窩裏鑽:“睡就睡。你把我盆給我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