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看了他一眼笑:“放心,不會把你掉下去的。”
他說著拿出了湛雪劍,帶著莫非站到了劍上,速度一下子就快了,莫非感歎了下:“這就是禦劍飛行啊!掌門你剛才怎麼不用呢?用這個多省事啊。”
一下子就飛到頂上了啊。
玄天跟他站在山頂,沒有急著下去,等等其他幾個人。
玄天看著山下的雲海笑了聲:“莫非。”
他的聲音在浩瀚的雲海中顯的格外厚重,莫非反射性的應了聲:“哎。”#思#兔#網#
玄天笑了下,目光柔和,可話在烈烈風中依然清晰:“莫非,修仙是一件很辛苦的事,要經過漫長的歲月,這漫長的歲月裏沒有人會陪著你,他們就算會陪你也隻能陪你一段時間,剩下的路還要靠你自己走。
走的過程也是坎坷的,沒有捷徑,沒有省事的辦法。你要有耐心,要記住那些坎坷會助你成長,成長到沒有東西可以打擊到你。”
看他呆呆的看著他,玄天心中難免有些難受,他這番話是想說的盡量的鄭重點,能夠讓他記住,但看莫非的表情就知道他說成遺言了。
他從沒有想過要成家,不是嫌棄莫非,而是嫌棄他自己,他這種朝不保夕的人沒有資格去成個家。可偏偏碰上一個莫非。他曾想過要陪著他,他活著陪著他,他死了就帶他一起死,可臨到頭他舍不得了。
有句話叫天算不如人算,他不是神,漏算了他自己的感情。
事已至此,再想也無用,他已經沒有時間陪他,也沒有時間教他了,他有太多的話想跟他說,可臨到頭隻能告訴他這些。
玄天最後看著他:“背一遍禦劍派的門規給我聽聽。”
在這裏背門規?玄天點了下頭,莫非便開始背門規,他是許長風的首徒,這些門規早就爛熟於心了,於是他很輕鬆的背出來了。
禦劍派的門規土的掉牙,以至於很長時間被其他門派笑話,特別是被東方漠嗤笑,什麼以天下黎民蒼生為己任,深懷一腔降妖除魔之心,不畏艱難……這些話被魔界眾人笑話死了。
莫非不明所以,所以背的有些含糊,風又大,他怕玄天沒聽見,於是說:“掌門,我再背一邊你聽吧?”玄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了,你隻要記著前麵一句就夠了,做任何事情前都要想想萬物蒼生。”
他說的話莫非不太明白,可他說的太鄭重,於是莫非點了點頭:“掌門,我記住了。”
玄天點了下頭:“好。他們應該要上來了吧。”
話音剛落,那幾個人果然上來了,商量好了怎麼下去,他們又飛了下去。後麵的一路都走的新奇而又刺激。
第四重天地,花草異香,靈獸出沒。
這裏的藥草想要采就要先問一下守衛在這裏的靈獸。
這裏的靈獸也並不都是好看的,有些也是很滲人的,莫非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蜈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個蜈蚣長的真是太胖了,油光光的,兩個黑豆般鼓鼓的眼睛,牢牢的攀守在一片詭異的花前,這盤花成紫紅色,顏色純正,一看就是極品毒草。
玄澈看著這百足大蟲也嘴角抽了下:“這裏的靈氣真是太足了,能長這麼大一個家夥。好了,別瞪了,開打吧,小爺我就是要從你這地過。”
誰讓它長的位置不好,偏偏當著他們的路。
玄澈的功夫足以對付這個家夥,所以幾個人都站在一邊看,等玄澈收回扇子飛回來時,那條大蜈蚣果然沒氣了,隻剩下一層厚厚的皮,身體裏的毒液滲入花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