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困難,可拿來自保卻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戚猛這一舉動著實過於突然,再加上還有一個雲纓在校場上負責吸引注意力,待得發現這把刀之時卻已經是晚了。

雲纓一直將目光無意識地停留在梅長蘇的身上,見得飛刀突然朝著梅長蘇的方向攻去,雲纓甚至沒有多想,便是首先出了手。

她的劍法或許比不得霓凰,可是手上的暗器功夫卻是難尋敵手,將丹田內力盡數凝於掌心,隨後再將手中長劍甩出去,無論是速度亦或者殺傷力看著倒是頗為唬人。

叮得一聲輕響,那把差點取了梅長蘇性命的飛刀直接被雲纓甩出來的飛劍刺成了兩截,她暗自鬆了一口氣,狠狠瞪了戚猛一眼,也顧不得多責怪什麼,連忙走上前來,詢問道:“蘇先生可有大礙?”

梅長蘇搖了搖頭,臉色卻是沒有絲毫改變,似乎對於剛才那把差點取了性命的飛刀壓根不在乎。

就算雲纓的劍晚到了一步,這把刀也傷不了他,盡管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肆意飛揚的少年將軍,可是梅長蘇對於武學的領悟卻是絲毫不曾減退。

他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把刀的角度有些問題,就算是會刺過來真正會刺中的也不會是他。

隻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雲纓這丫頭反應竟然這般迅速,看著她這般關切,梅長蘇的心頭卻著實無奈得很。

這丫頭醫術不差,隻要稍許探查一下脈象,他的情況想來也瞞不了多長時間。

誠然,火寒之毒徹底解毒之後能夠恢複常人模樣,可到底是碎骨拔毒用餘生換過來的,就算到時候赤焰軍與祁王終究沉冤昭雪,怕是他也剩不了多長時間了。

雲纓尚且還在花樣年華,若是將餘生盡數賭在他的身上,那才是辜負了大好韶光。

梅長蘇不是沒有想過與她說明白,可以這丫頭的性子若是決定了什麼,七八頭牛都很難拉得回來。

他隻能暗自歎了一口氣,也不願再為此事糾結,隻盼著這丫頭以後平平安安一生順遂就是,他們終究還是有緣無份。

到底是顧忌還有景琰在場,雲纓深吸了一口氣,斂去了臉上不自覺露出的關切神色,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瓷瓶,遞了過去,笑道:“豫津前些日子才與我說,蘇先生在京城置辦了一處園子,雲纓也沒有什麼貴重物事。這是能夠平氣血補身子的丹藥,是雲纓的一些小把戲,還望蘇先生莫要嫌棄就是。”

梅長蘇自然不會嫌棄,將小瓷瓶緊緊捏在掌心之中,臉上的笑容卻是絲毫沒有改變,語氣倒是依舊客氣疏離:“京城之中誰人不知雲纓姑娘的醫術,在下一直頗為欽佩,今日能得姑娘厚贈,蘇某又怎敢嫌棄。”

蕭景琰在旁看了他二人許久,隻覺得雲纓這丫頭在梅長蘇麵前,表現得總是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

戚猛的刀傷不了梅長蘇,可偏偏雲纓這丫頭想都沒想就直接出了手,甚至是一次性使出了全力。

雲纓的武功底子不差,隻要看清楚了路線,就算是不出手也不成問題,可她下意識的出手分明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梅長蘇對於她來說非常重要。

可到底是因為什麼這般重要,蕭景琰暫時還是看不出來,心裏卻是起了些許疑慮。

天色已晚,雲纓今兒個還得早些回國公府,雲夫人壽辰可不是能夠耽擱的日子。國公府距離靖王府可是遠著呢,梅長蘇正巧也要返回蘇宅,便是幹脆提出一道回去,路上也能照顧一二。

蕭景琰瞥了梅長蘇一眼,卻也沒有反對,俯身作別後便是轉身回府,心中卻是更為疑惑,卻偏偏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回府路上倒是沒有什麼人,雲纓也就懶得繼續偽裝,語氣比之稍才的客氣疏離倒是顯得親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