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皇帝那多疑的性子,譽王這般求情可不是什麼伸張正義,反倒是明擺著這位王爺與禁軍統領私交頗深,這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內監被殺一案鬧得沸沸揚揚,雲國公府應有的年菜沒有到位,又想著雲纓這丫頭因為越氏之過,至今還是個虛弱身子,日後又無法再生育,著實有些可憐。皇帝輕歎了一口氣,還是命令禦點房做了一些新式點心一並送去了國公府全當安撫。
陛下親賜的這些點心,雲纓是一樣也沒有碰,盡數丟給了國公爺與雲夫人,自己卻是獨自一人上了馬帶著做好的榛子酥準備去靖王府溜達溜達。
正逢年節,靖王府又鮮少有人來,想來正是冷清之時,雲纓這一次過去正是為此,若是能夠以這些榛子酥從景琰哥哥這裏坑上一點紅包亦或者是其他小禮物,那簡直再劃算不過。
踏雪可是千裏馬,就算是刻意放慢了速度,這腳程也是卻是遠遠超出其他駿馬。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雲纓便是帶著尚且還是溫熱的榛子酥順利趕往了靖王府,剛準備進府卻是在不遠處正好撞見從府中出來的新任戶部尚書沈追大人。
雲纓連忙從馬上下來,俯身給對方行了一禮,笑道:“沈追大人過年好啊,這幾日不正好在府中休息,怎麼跑到靖王府了?”
雲纓當初可是幫著沈追的夫人解決了一項頗為棘手的病症,二人關係倒也還算不錯。聽得這位大小姐這般調侃,沈追也不過笑笑,對於自己的目的倒也沒有過多掩飾,隻道這上門拜訪的人太多,於是幹脆來靖王府清靜清靜。
雲纓輕笑一聲,見沈追告辭也沒有多話,隻是暗中示意埋伏在暗處之人小心守衛,可別讓這位尚書大人出了事,隨後便是哼著小曲兒抱著食盒直接進了靖王府。
沈追已經查到了戶部私炮坊的那筆舊賬,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東宮那邊一旦有所察覺定然不會輕易放過。
這些日子東宮那邊的動靜想來都不會太過於安靜,削弱禁軍勢力的計劃可是一波接著一波,後麵定然還會有招,可是沈追這邊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私底下派出的殺手想來也不會少,因此雲纓才會提前一步布置人手用作護衛。
她手底下的人隱匿行蹤偽裝暗殺的本事可不是說說而已,想要阻止殺手襲擊同樣不會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這江湖中二把手的位置也不是白做的,天泉山莊若是想要抵抗那也隻有分分鍾被揍哭的命。
雲纓私底下的那些勢力布置,蕭景琰是一概不知,如今天真的靖王殿下還以為她仍然是當初那個無憂無慮的小丫頭,卻是不知早在從梅嶺回來之際,雲大小姐就褪去了天真,徹徹底底地墮入了地獄之中。
不過對於這些,雲纓可是絲毫未曾透露出來,京城之中的布置她已經盡數告知梅長蘇,日後的布局她同樣也會參與,景琰哥哥在朝中隻需好生做自己,其餘的這些糟心事自然有她還有小殊哥哥一並處理,不需過多擔心。
將一大盒的榛子酥擺在了蕭景琰麵前,雲纓腆著臉湊了上去,一臉討好地笑道:“景琰哥哥,你看,這除夕剛過,我就帶著這親手做的榛子酥過來靖王府拜年。景琰哥哥難道沒有什麼紅包零花錢之類的獎勵麼?”
蕭景琰斜睨了她一眼,見她近來臉色還算紅潤,不過倒是比起以前消瘦了不少。靖王殿下冷哼了一聲,撚起了一塊榛子酥丟進嘴裏,說出來的話在雲纓聽來卻是特別無情無理取鬧。
“你這丫頭大過年不好好在家裏休息,身體不好還穿的這麼單薄跑我這裏來。紅包禮物你是別想了,我沒打你一頓已經是不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刷完了內監被殺案,就要到景睿生日的撕逼大戲咯,真是喜聞樂見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