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造反一事著實牽扯太大,一旦處理不當,夏江與譽王可不會放過這麼一個送上門給靖王潑髒水的機會,以皇帝的心思,說不準這髒水還真的起了作用。

此事可不是當初衛崢一事,雲纓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提前一步告知梅長蘇,好讓他有所應對,若是到時候當真免不了衝突,也好有所準備,總比到時候措手不及來得好。

梅長蘇聽此消息蹙眉沉思了許久,終於是歎了一口氣,道:“此事事關重大,容不得耽擱,卻也不好大張旗鼓。我先讓江左盟的弟兄們安插在此番獵宮之行的軍隊之中,到時候若是有所衝突,或許也能有些準備。”

雲纓點了點頭,繼續道:“這件事情還是暫時不要讓景琰哥哥知道的好,以他的性子可著實瞞不住。到時候若是被譽王夏江有所察覺,景琰哥哥估計是免不了又要倒黴。我天樞堂與天璣堂的弟兄們都可以暫且安插在隨行軍隊之中,具體情況還得就到時候情況所定,小殊哥哥莫要擔心,我已經加派了人手盯著譽王與秦般弱,一旦有什麼重要消息定然會第一時間通報於我,到時候咱們也好有應對之策。”

梅長蘇頜首,見她難得一臉嚴肅,臉上倒也是無意識放輕鬆了不少,他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肩頭,笑道:“你也無需過於緊張,九安山我們去的不少,地形地貌十分清楚。就算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也不會缺少應對之策,放心吧,有景琰還有你在,我是不會有事的。”

當時他們年少,且都是無憂無慮的年紀,以往跟著大部隊一同參加圍獵,總是會趁著大家不注意一起偷偷溜出去在這九安山一頓探險瞎逛。

雲纓自小就是個野性子,跟在林殊和蕭景琰這兩人身後倒是沒有半點不適,甚至於好幾次騎射還占了上風,著實讓素來要強的林殊糾結不已。

皇帝還不止一次打趣過他們,於是雲纓與林殊這靠著騎射定勝負的規矩也就定了下來,蕭景琰倒是樂得看好戲,反正無論究竟是誰贏了,都與他沒啥聯係,隻要看著這一對歡喜冤家湊在一起互相吐槽,耿直的靖王殿下心情就會格外輕鬆愉快。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雲纓突然撓了撓頭,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說起來,我好像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佛牙了,景琰哥哥這麼多年竟是一次都未曾與我提起過它,佛牙可是咱們三一起養的。景琰哥哥一句話也沒有說,也不知此番春獵是否能夠好生見見佛牙,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曉得它還記不記得我。”

佛牙是他們當初無意間發現的,當時小佛牙正是在春獵之中受了傷趴在營帳附近的樹林之中奄奄一息,見這小狼崽著實可憐,他們三人一合計就幹脆帶回了營帳好生看管飼養。

隻不過春獵結束的時候,林殊和蕭景琰還就佛牙的最終歸屬好好撕了一場,最後這兩位誰也沒有討到好處,因為機智的雲大小姐已經趁著他們兩個不注意偷偷抱著佛牙回了國公府。

梅長蘇也有些期待,隻不過想著動物其實對氣息味道最為熟悉,也不知道到時候是不會真的提前一步把它給認出來。

當初年少,林殊最是喜愛折騰這小狼崽,雲纓待它最好,總是會想盡辦法送些小東西過去,景琰又是佛牙的衣食父母,可偏偏這小狼崽誰也不搭理,卻總是喜歡待在林殊身邊,時不時蹭在他的懷裏不出來。

對此,雲纓可沒少鬧別扭,林殊挑了挑眉,卻總是喜歡抱著小狼崽在她的麵前秀存在感,然後又是一片腥風血雨。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