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教授揮拳叫道:“幹|死那幫小崽子!”
一個小時後,課間休息,哀鴻遍野。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學生們一邊含著碇片,一邊繼續在模擬艙廝殺。直到他們大汗淋漓,癱倒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操作艙頂上的紅燈接二連三響起警報。
“極限值?好,注射營養劑!”布萊克教授拿著一支營養劑,閱讀使用說明,發現很嚴峻的問題:“班布!這是最新型的營養劑?”
“是的。”
“該死,要在三分鍾之內全部注射完畢!以往沒這個限製——你有護理資格證嗎?”
“沒有,不需要。”班布第二次打開旅行箱,拖出一支花裏胡哨的……麻|醉|槍?
“改裝過,可以容納營養劑針筒,打在身上任何位置都有效。”班布主動進行解釋,“而且采納了輕|機|槍的子|彈輸送裝置,可以單發,也可以連發。”
他將一排營養劑填進“子|彈|帶”,端起噴塗色彩十分奇特的槍,眯了眯眼睛。向著最近的操作艙走去。
開艙門。
開|槍。
走向下一處。
毫不猶豫。
布萊克教授看著他標準如教科書般的動作——事實上確實來自於教科書,皺起眉毛。
班布環繞教室一圈,用不了三分鍾。
他槍口向下走回來,麵癱著臉,表示:“解決了。”
布萊克教授道:“履曆表沒有說你有軍方背景。”
“確實沒有。”
“那麼你對槍械的熟悉,甚至改裝是怎麼回事?別跟我說在童子軍學的,童子軍不教那一套!”
班布說:“槍不是我的,這是米蘭的作品。”還是很久以前的作品,他隻是拿來用。
“米蘭是誰?”
“我的法定伴侶。”
“等等,如果我沒記錯,你今年二十三歲?”
“是的。”
“已經結婚了?”
“是的。”
“真難以想象你的另一半是什麼樣的人。”布萊克教授喃喃道,能搞定這樣一個怪人,對方要麼也是怪人,要麼一定很辛苦。
“我也難以想象。”班布回答。
“不過,”布萊克教授再次打量著對方手裏五顏六色的麻|醉|槍,絞盡腦汁也沒法對槍身外觀做出任何有積極意義的評價,再想想這個奇特的助教本身,“……那位米蘭的審美口味一定相當獨特。”
“確實相當獨特。”班布非常同意,“謝謝您的誇獎。”
——跨越物種和位麵的婚姻關係,還有比他們更加獨特的嗎?班布想。
——我真的不是在誇獎啊!布萊克教授想。
根據社交原則,班布於是繼續話題:“機甲大賽時我邀請米蘭來,到時會介紹給教授。”
“……我很期待。”布萊克教授的答話也隻能向著官方社交用語靠攏。
“我也很期待。”這絕對不是官方社交用語,班布說,“和伴侶分享成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聽起來你很自信?”
“是的,我們獲勝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
“這麼高?”布萊克教授驚訝。
“要麼贏,要麼輸,機甲大賽沒有並列。”所以是百分之五十。
“你就不能說點靠譜的嗎?”布萊克教授怒。
“然而概率在個體身上毫無意義。如果你堅持,那麼按照曆年各校成績進行橫向和縱向對比,加權統計……”班布調出光腦,手指飛舞,一行行數字眼花繚亂。
“直接說結果!”布萊克教授從來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凱德兩項均勝的概率是3.4%,個人17%,團體23%。”
“……謝謝,你成功打擊了我。”
“不客氣。”班布理所當然。
“……”
“您的神態表示,您有話要說?”
布萊克教授惱羞成怒:“對,我有話要說,還不去寫明天的加訓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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