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妄想染指寶座?”
“柯兒,休得胡言!”劉常厲聲斥責,生怕他剛剛的話,再引來了李傾月的不滿。
“無妨。劉小將軍所說不假。賢妃的身分的確不高。當初也是因為長相出眾,然後被其父想法子,才送入了王府之中。後來又生下了兒子,這個女兒,無論怎麼看,都是極不簡單的。她不配,可問題是,她不過隻是一顆棋子。”
李傾月話落,眼神輕飄飄地在劉柯的身上掃了一眼,對這個劉柯,她倒並不算是討厭。
隻是年輕人,終歸是年輕人,身上的戾氣重了些,傲氣也重了些。
自以為自己打過幾場仗,便是天下無敵了?
此時的李傾月,似乎忘了,她也不過才十六歲之齡,怎麼這想法就這般地老成了?
“嶽總管,如今賢妃的眼線被您抓了,她豈會毫無動作?”
劉常是個人精,一句話,就將李傾月給繞了進去,無外乎,這宮裏頭的事情,還得多仗著她。
李傾月不傻,她本身就是為了挑撥他們劉家與梅家爭鬥,所以才會兩邊兒都曾遞了份兒人情。
現在劉家擔心賢妃的兒子得寵,所以想要借助她的力量,來將這個看起來有些礙眼的石頭給清除掉。
“五皇子現在年幼,再者,賢妃娘家的勢力不在京中,皇上對這位五皇子也並不上心,你們又何必太過緊張了?”李傾月輕輕巧巧地便打了個太極,她不是不想對付賢妃,隻是,她想對付是一回事,被人家引誘著,利用著去對付賢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傾月厭惡賢妃,這一次的事情,原本就是她故意挑起來的,可是她不會輕易地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外露,就算是臨時的同盟,也不行!
“嶽總管言之有理,眼下,我們最大的對手,還是安王和梅家。”劉義是個直腸子,心裏頭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
他並不明白,有些話,就算是事實,現在也不是說出來的時候,特別是當著這位嶽大總管的麵兒說出來,對於他們來說,可是極為被動的。
“嶽總管,依本王來看,這位賢妃多年來一直隱忍不出手,隻怕就是故意在等一個機會。如今梅氏被廢,安王的處境亦是大不如前,現在,賢妃是不是蠢蠢欲動了?”
劉義性子直,可靖王的心裏頭卻是百轉千繞,他明白,現在自己單獨在外立府,這後宮之事,他怕是插不上手的。
再則,他的母親雖然是位分極高,僅次於皇後,可是,宮裏頭掌權的,卻並不是劉貴妃,所以,有些事情,還就得這位嶽總管出手才成。
劉義雖然是直,可是這會兒聽了靖王的話,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能做的,抿了抿唇,沒出聲。
劉常也是一臉期待地看了過來,“嶽總管,您數次出手相救,本官與靖王殿下,自然都是銘記於心的。得知您向來愛武成癡,對於各類的兵器,更是愛不釋手。這次,我這位兄長意外中又得了一件兒寶貝,所以,才特意請您過來鑒賞鑒賞。”
劉常是文官,對於一些應酬交際之事,自然是手到擒來。
現在局麵有些僵,嶽傾雖然仍然是心向著他們這一邊兒的,可這個人的性子向來是陰沉不定,萬一再惹得她不高興了,還不知道要如何出手對付他們呢?
“來人,將東西取過來。”
“是,老爺。”
劉柯的眼睛一亮,他自然知道那是一件兒什麼寶貝,原本是他愛不釋手,一心想要的,可是現在宮裏頭又出了事,而且眼下又沒有比嶽傾更好的合作對象了,所以,劉柯也沒辦法,隻能忍痛答應了。
李傾月在聽到他們提及武器二字的時候,心裏頭便是砰砰直跳,該不會是與那九節鞭的材質相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