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嶽傾這樣的一句話,也就等於是他做出了承諾。
李傾月笑著與眾人幹了一杯,然後才慢悠悠地說:“賢妃昨天晚上命人送了一封信出城,隻是可惜了。本座的人追上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事實上,是賢妃的人行事手法太過隱秘謹慎,她派出去的人,跟了不過是才三裏地,便將人給跟丟了。
具體那送信的人到底走了哪個城門,他都不清楚。%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好在李傾月早就料到了這個賢妃的不簡單,所以,對於這件事,倒也沒有格外地放在心上。
至少,她不曾為此而懲罰那些人。
而現在,李傾月將這個說出來,無非也就是誘導著他們去查一查,看看賢妃想要求救的對象,到底是誰?
目前來看,她心中已大致有了計較。
雖然不曾跟上那人,可是仔細地將局勢分析了一番之後,李傾月對於這個賢妃,反倒是不那麼在意了。
她雖然曾經想著控製護國公府,不過好歹不曾成功,再則,現在還不是動她的時候。
隻怕一旦動了她,這後宮暫時穩固的局麵,將會徹底地被攪亂。
而哥哥現在還不曾在湘州紮根,許多事情,還需要時間來處理,若是現在後宮亂了,勢必會害她分心處置,所以,倒是可以先維持表麵的局勢,讓她有更多的時間來做好各種的準備。
“啟稟主子,齊玄墨已經帶著他的妹妹回到了湘州,如今兩家的親事,基本上已經敲訂,倒是那位五皇子與梁素冰的婚事不成,隻怕?”
李傾月不以為意,現在梁鈺已經知道了有人在打他妹妹的主意,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她沒有必要再分心出去管這檔子事兒。
“最近宋嬌可還安分?”
“回主子,宋家二房現在隻餘她一個正經主子,其餘的幾個庶子庶女,皆是膽戰心驚的,連自己的院門兒都不敢出,更別說是惹事生非了。宋嬌經此一事,倒像是長大了,已經正式將二房的中饋管了起來。”
“宋華青的幾個庶子庶女,多年來,早已被齊氏給養廢了,一個中用的也沒有。也罷,由著他們自生自滅吧,好歹有舅舅看著,總不至於將他們給餓死了。”
“主子說的是。”
“本座總覺得這一陣子梅家人太過安靜,一直都是按捺不動,這似乎不該是他們的風格。”
紅葉輕笑一聲,“主子多慮了。那梅家如今哪裏還敢惹事?三房廢了,二房的嫡子沒了,梅文成自然也是有些擔憂害怕的。”
害怕?
李傾月卻並不認同。
就她對梅文成的了解,這個男人,倒是有可能擔憂,卻一定不會害怕!
當年就是他不斷的慫恿,才有了後來的宮變,這樣的大事,他做起來都是運籌帷幄,眼前的這些個小事,又算得了什麼?
“梅家的底蘊仍在,或者說,梅家的根基,基本上就是不曾受到絲毫的動搖。他們真正的實力你還沒有看到。不過是將表麵的這些榮耀推倒,你以為就是動了梅家的根本?”
李傾月話落,紅葉倒是再也不敢言笑,而一旁的天一則是若有所思道:“主子,依屬下看,梅家一直沒有動靜,隻怕就是在籌謀什麼大事。梅文成這個人,要麼不出手,一出手,講的便是一擊即中!屬下擔心……”
李傾月點點頭,天一的話,也正是她所擔心的。
梅文成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她可以小看汪家,小看梅家,卻絕對不能小看了梅文成。
他雖為文官,可是這滿肚子的計謀,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