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李傾月還查到了浣娘還有一個哥哥,也是個遊手好閑的主兒。

略一思量,便有了主意。

這日,梅煥昭趁著晌午沒事兒,便又晃到了這裏來。

浣娘自然是早早地備好了酒菜,後又好好地服侍了他一番,這才心滿意足地躺下來,攬著她的腰,大手還在她的細腰上,來回不停地滑動著。

浣娘的臉色羞紅,不過一雙美目中,似乎是還泛出了點點憂愁。

美人愁緒,這可是最最容易讓人情緒受製,不思後果的。

“浣娘,你可是有什麼事兒犯了難?不怕,有二爺給你罩著呢。”

浣娘假意地笑了笑,隻是難掩唇邊的那抹苦澀,“讓爺費心了。妾沒事。”

浣娘越是如此,梅煥昭就越是肯定他的美人兒有心事,莫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想到此,這所謂的在美人兒麵前逞英雄的梅煥昭,立馬就坐了起來,伸手掬住了她的下巴,輕輕挑著,“說,到底是何人給了你委屈受?你是二爺的女人,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得罪你?”

浣娘見他如此,一時美目發紅,淚光盈盈,這一下子,便將梅煥昭給看得有幾分不忍了。

“美人兒別哭呀,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出來,看爺不好好地給你出氣!”

“二爺,沒有人讓妾受委屈,隻是妾的那個不爭氣的哥哥,總是在外遊手好閑的,雖說早年他對父母皆是不敬,可是這幾年,也算是改好了些。到底是妾的親哥哥,哪能就這麼看著他一直荒廢下去?”

梅煥昭一聽,就這個事兒呀!

“爺還當是多大的事兒呢?不就是你哥哥嗎?之前不是聽你說他在什麼鋪子裏頭當夥計?”

“回爺,他之前的確是在一家玉器行裏頭學徒呢,可是這一學就是五年,這麼長時間了,也掙不著銀子,在那裏連頓飽飯也吃不上。妾想著,爺的手段通天,是不是能哥哥也安排份兒差事。”

浣娘看他皺眉,隻以為他要不高興了,連忙又道:“爺放心,妾沒有什麼過分的心思,隻是想著能讓他有個糊口的差使,將來也好贍養爹娘,不至於讓二老跟著流落街頭罷了。”

梅煥昭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不是有爺在嗎?怎麼能讓他們受了委屈?”

一說這個,浣娘的眼淚那是刷刷地往下流。

“爺,您疼愛妾身,妾身明白。可是爺,您是相爺府上尊貴的二公子,妾又算是什麼?您現在喜歡妾,不過是妾這身皮囊還能看罷了。若是假以時日,妾美貌不在了,爺身邊兒還不知道圍上來多少的鶯鶯燕燕,妾哪裏還能再與她們相較?妾不求別的,隻求著爺能看要妾服侍爺的份兒上,讓妾的爹娘兄長,以後老有所依,也便罷了。”

一番話說的還真是懇切,又讓人動容。

梅煥昭還能說什麼?

人家都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還十分聰明地將話的很直白,表明了就是擔心以後他變心了,她一個女子,萬一再沒了依靠,到時候吃什麼,喝什麼?

當然,浣娘是個聰明人,話說的是這個意思,可是明麵兒上隻說是被更年輕貌美的女子迷了眼,絲毫不提梅煥昭將來會變心的話。

這下子,梅煥昭對這個浣娘就更為疼惜了。

怎麼會有這麼簡單又懂事的女人?

於是,梅煥昭對這位浣娘更是疼愛不已,連帶著她的要求,也都不算個事兒了。

本來嘛,既然是他的女人,想給她的兄長謀份兒差事,也是再簡單不過了。可是偏生這個美人兒卻又這般地不好意思,而且言語中,也不求太好的,隻要是能養家糊口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