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讓她先好好地歇著吧。我現在去跟皇上回稟一聲。記得,裏麵的這兩個人,不能停!”-思-兔-網-

“您不是說不讓人戳破?”黑影有些不解道。

李傾月壞壞地一笑,雙臂環胸,“本座現在改主意了,怎麼?你有意見?”

那人似乎是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然後很是討好地回了一句,“怎麼敢?主子英明。”

“嗯,那就好好在這兒守著。若是裏麵的人停下來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主子放心。屬下做事,定然不會留下絲毫的蛛絲馬跡。”

“那樣最好。行了,你且守著吧。”

李傾月轉身到了不遠處,看著被人打暈的五皇子李行,搖搖頭,還真是走黴運呢。

這一環扣一環的,還真是讓人不知道哪個是受害者,哪個才是背後的布局者了。

劉貴妃和德妃看著先前出去的人遲遲不歸,心中暗自高興,不多時,一名小太監又過來在德妃的耳前低語了幾句,德妃臉上的表情意外,瞪大的眼睛裏,卻非驚訝,而是欣喜。

轉頭對劉貴妃輕輕點頭,劉貴妃則是巧笑了一聲,“咦,怎麼不見梁家小姐了?本宮可是聽說梁小姐的琴聲優雅,繞梁三日而餘音不絕呢。”

梁夫人左右一瞧,還真是沒有看到梁素冰,再一看,梁素眉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多謝娘娘誇讚了。她們姐妹二人許是在外頭說話呢,臣婦這就命人去尋。”

梁夫人特意這樣說,就是免得人們會多想,有姐妹相伴,總不至於出去私會外男了。

“咦,那不是五皇子嗎?怎麼這頭上還有了傷?”

一句話,殿內所有人的視線就都投注到了李行的頭上。

李行隻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無端地被人給敲了一下子,這會兒仍然是嗡嗡作響,這一回來,再感覺到了皇上那極具威嚴的視線射向他,覺得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想起那位黑衣人所叮囑的一切,咬咬牙,即便是再不適,也硬[tǐng]了過來。

“啟稟父皇,剛剛兒臣在後頭偶遇兩位梁小姐,剛與兩位梁小姐說了句話,便覺得腦子一沉,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待兒臣醒過來之後,擔心是有不軌之人闖入大殿,意圖行刺父皇,所以兒臣這才急急地跑了過來。”

五皇子這話一說完,在場的所有武將都是全神戒備,一雙雙眼睛便開始在四處掃了起來。

“咦,那梁小姐呢?”賢妃一看事情有變,情急之下,順口便問出了這麼一句。

是呀,梁小姐呢?

現在這個當口兒,所有人都在想著剛剛五皇子的話,他不是與梁小姐在一處說話嗎?他被人打暈了,頭上還見了血,那梁小姐?

梁夫人心下大急,蹭地一下子站起了身子,還不知道該當如何是好的時候,就見李傾月和梁鈺一道進來了。

“啟稟皇上,剛剛發現一道黑影在宮中閃過,卑職追過去時,隻見五皇子倒地,不省人事,梁素冰小姐和梁素眉小姐也都是昏迷不醒。卑職擔心那人是刺客,所以便追了出去,梁公子已派人將兩位梁小姐送至了偏殿,現在,仍然未醒。”

梁夫人好歹是鬆了一口氣,隻要人沒事兒,那就成。

可是德妃和劉貴妃一下子就有些不安了。

這又算是哪一出兒?

怎麼會這樣?

那剛剛有位小太監說是事成了,難道?

德妃心裏猛地打了個哆嗦,然後快速地在這大殿內掃視了一圈兒,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