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幹脆的回答,何公公的身子再彎了彎,而皇上的眼神更暗了暗。
“月兒不喜歡,可是想著早些回去休息?”
蘇後這才再度揚起了頭,她的膚色很白,是略顯了病態的那樣一種白。
“不了,再等等吧。”
“你不是不喜歡?”
蘇後搖搖頭,“我是皇後,不是嗎?總不能連這樣的宮宴都撐不下來,我給你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不想再讓他們對你指手劃腳的。你會不開心,我也一樣不開心。”
這句話,一下子便讓皇上的臉上又浮上了幾分的笑意。
“月兒心裏還是有朕的,朕很開心。”
蘇後有些茫然地看看他,不明白他為什麼開心。
“啟稟皇上,卑職四處搜過了,不曾發現可疑人等,不過在離此不遠的一處院內,發現有動靜,卑職一時不查,直接就帶人闖了進去,這才發現,原來是靖王殿下與齊小姐正在。”
許安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是她不該進前打擾了人家的好事一般。
轟!
劉貴妃和齊東行夫婦的臉色頓時大變!
“你說什麼?”
許安還不待回答劉貴妃的話,李傾月帶著人又回來了。
“啟稟皇上,卑職並未發現可疑之人,隻是回來複命時,發現清和軒的院外守了層層的禦林軍,不知是何故?”
許安連忙說道:“回皇上,剛剛卑職所說的地方,便是清和軒。”
李傾月一怔,“清和軒發生何事了?可是有刺客隱匿在那裏?”
許安立馬低頭,“回嶽總管,不是刺客,是靖王殿下和齊小姐。”
李傾月不可思議地看了看他,再看看劉貴妃,見其麵色不鬱,連忙問道:“你親眼看到了?確定是他二人?”
此時,劉貴妃和齊夫人都是分別抱了一絲的僥幸心理,隻怕著許安說一句,不曾看得真切。
孰料,許安聽罷,竟然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麵色蒼白,表情怪異。
“還請皇上責罰!卑職實在不知道他二人情深意切,隻是一心查尋刺客,這才闖入了清和軒,如果知道他們不方便,卑職是絕對不敢闖入的。”
眾人隻覺得這說辭有些怪異,而皇上似乎也沒聽明白。
“回皇上,當時微臣正在搜尋刺客,安王殿下也帶了人去四處幫忙查找。微臣也是聽到安王殿下說清和軒還不曾細查,所以才會去了那裏。微臣當真不是有心的。”
李傾月微挑了挑眉,這個許安的演技,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倒是皇上似乎聽的有些不耐煩了。
“你說清楚了!到底怎麼回事?”
許安磕磕巴巴地說道:“回皇上,卑職帶人闖入時,靖王與劉小姐二人正在床上,衣衫不整,當時,卑職因為帶了侍衛,還點了火燭,所以……”
這話說的已經是很隱晦,可同時,也很明白了!
該表達的,都表達出來了。
該聽明白的,眾人也都明白了個大概!
許安會一直認罪,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看到了未來齊王妃的身子,所以才會一個勁兒地懇求皇上寬恕!
李傾月微微擰眉,看到皇上的麵色陰沉,心知已是將他惹到了極限。
“皇上,此事容後再議吧。”
她這一說,既保全了皇室的顏麵,同時,也給齊家一個收拾殘局的機會,至少,不會當眾丟臉。
半個時辰之後,所有不相幹的官員,已盡數退離。
“皇上,皇兒他與齊小姐早有婚約在身,今晚隻怕是早就有人預謀好了。還請皇上明查。”
安王則是唇角輕挑,語氣有些不屑道:“貴妃娘娘,就算是有婚約在身,他們二人不曾成親,甚至是連基本的六禮都不曾走完,如何就能在宮中行這淫穢之事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