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呆呀,怎麼每次想事情就這樣。」林曉,瑪雅真的覺得兩人很有緣分,兩個根本不認識的人,緊緊因為自己給他看了幾次病,兩人就變成了很好的朋友,好像認識了很多年的感覺。他獸父獸母隻有他一個孩子,他沒有兄弟,而他是巫醫也注定了他已經不會有孩子,林曉對於他來說像朋友更像弟弟。為什麼會對林曉這個外來人特殊呢?可能是因為那件事吧!是憐愛還是心心相惜呢?
「咳咳,沒。」他能告訴他,他在反省自己嗎?「我是想問你上次說的那藥製好了嗎?」上次林曉那了箭毒樹的汁液給瑪雅看了,瑪雅盡然說可以配出解藥,他和梵塔已經決定去找大巫了,他希望能帶上解藥。
「就知道你是為這事來的。」瑪雅走向拜訪藥的架子拿了一個小竹筒遞,「拿去,如果不是很嚴重直接塗在傷口上就可以,如果嚴重可以直接喝了,你省著點用,這可是用了我很多珍貴的藥材,想再製也很難,記得去林子裡多給我帶點藥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要不是就是拿來用的嗎,梵塔每次去林子也沒少帶回草藥給他,至於那麼嘛?熟了就是這點不好,想想剛開始認識的時候,瑪雅對他多麼斯文有禮,唉!往事不堪回首。
熟人什麼的最討厭了,當然林曉這是忽略掉剛剛他跟別人要藥時的理所當然的樣子。
好吧!熟人還是很好地,他絕對不討厭,林曉正準備向瑪雅表明一下他會帶很多藥草回來給的真誠,但是衝進來的人沒有給林曉表明心態的機會。
「瑪雅你快看看蘭迪,他在家突然暈了過去。」
一個高大的獸人懷裡抱著一個人衝到瑪雅傍邊,林曉沒有看清楚他懷裡的人什麼樣,但是林曉可以看到獸人滿臉焦急。
「榮格你不要急,把蘭迪放到床上去。」瑪雅很快發話,聲音一貫的沉穩,好像有安撫人心的魔力一樣,讓人信服,這才是他剛剛認識的瑪雅!
榮格把人放到床上,林曉才把人看清楚,這個叫蘭迪的雌性生的很瘦弱,長得沒有多好看,但是閉著眼睛給人一種鄰家弟弟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多憐惜幾分。
林曉再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獸人,一臉緊張的盯著床上的人,一臉焦急,欲言又止,但是最終好像怕吵到瑪雅看病沒有說出話來,隻是緊張的看著正在給床上的人看病的巫醫瑪雅。林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看著瑪雅,瑪雅先看了看蘭迪的眼睛和舌苔,然後微微皺了皺眉又把手放到病人的臍上,久久沒有言語。
難道真的得了什麼很難治的疾病嗎?瑪雅的表情連林曉都感到緊張起來,更別提傍邊的榮格了,都快急得跳腳了,可能是因為太焦急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林曉看著兩人一個沉思不說話,一個急得滿臉通紅問不出話來,他實在受不了,無論什麼病這樣也不是回事呀!
「瑪雅到底怎麼樣你說句話呀!」
瑪雅終於動了,站起來走到藥架前麵拿了一瓶藥和一根白色羽毛,林曉隻看見瑪雅用羽毛佔了點藥水,然後放進蘭迪的嘴裡。
看到瑪雅有了動作,林曉也不再說話,隻要瑪雅用了藥應該就是能治了,但是林曉看到他旁邊的榮格看到瑪雅的拿那藥後臉上比剛才更加緊張,兩隻手都握緊緊的,林曉都感覺到他都屏住了呼吸,一雙眼睛盯著蘭迪嘴裡的羽毛看,林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以為是但是蘭迪。
過了一會兒瑪雅從蘭迪的口中取出了羽毛,那根白色的羽毛盡然變成了紅色,林曉看不懂正想問瑪雅,但是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