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就是心軟,明明知道比洛故意撒嬌的,還幫他。」

「梵塔不也一樣嗎?」

是呀,梵塔不是也知道他裝的,還對他心軟嗎?

「不一樣。」梵塔摸了摸林曉的碎發道,「林以後不要抱在那樣抱著比洛了。」

「呃…?」梵塔是在吃醋嗎?林曉轉過身看向梵塔,想從他臉上看到什麼,可惜屋裡太黑,林曉隻能看到梵塔大概的輪廓,和那雙在黑暗裡異常幽亮的眼睛。

真可惜!林曉可以肯定梵塔剛才是在吃醋,不過這醋勁也太大了吧!連自己九歲的弟弟的醋也吃,林曉實在不敢相信這件事是平常一臉麵癱的人竟然是個大醋罈,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哈哈!梵塔越來越可愛了。」林曉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梵塔的嘴角,笑個不停。

梵塔當然不會知道可愛是什麼意`

「有一種動物,大小像隻貓,長相像隻老虎,比洛說他是什麼動物呀?」林曉很無語加無奈,自從有一天趕路實在無聊,他想逗逗小比洛給他講了個笑話以後,這小孩就天天隻要有空就追著林曉要講笑話。

其實吧,講笑話,林曉還是知道很多的,以前沒事就喜歡拿手機看糗事百科,但是給比洛講笑話實在讓林曉詞窮,要問為什麼呢?很簡單文化差異呀!你給他講的也要他聽得懂才行,難道你要一邊跟他講笑話,一邊還要解釋那些他不知道的東西是什麼嗎?當然,對於這種將笑話法,比洛也能聽得津津有味,但是林曉總覺得他這個講笑話的人更傻的像個大笑話。所以林曉挑挑揀揀地給比洛講笑話,剛然期間林曉可以肯定梵塔和弗裡曼、艾薩克三廝也聽得津津有味,隻有林曉這個講笑話的人邊講還要邊考慮他們能聽懂沒的人最糾結,笑話揀了一邊,林曉反應現在的笑話實在太具有時代特徵,沒講幾個就講完了,這不是,林曉在小比洛撒嬌打滾賣萌的情況下又絞盡腦汁給他講腦筋急轉彎。

「大小像貓,長像老虎,這是什麼動物呀?」小比洛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動,看向林曉,「林曉哥哥是什麼呀?」林曉又被萌到了,可是林曉很像說一句:小比洛呀,我現在在問你,不是你問我呀!但是林曉不會再說出這樣的影響他智商的話,因為他已經習慣了,反正從一開始講笑話開始林曉就是在自問自答。

「梵塔你知道嗎?」林曉實在不想再二二的自問自答了,他不想成為笑話,看到梵塔搖了搖頭,林曉失望了。平時梵塔跟他不是很默契嗎?為什麼現在愣是一個都打不出來呢!

「艾薩克?」林曉期望的看向傍邊的艾薩克

「不知道。」

你怎麼能怎麼幹脆的說不知道呢?都沒有一點不要意思或是順便猜一下的意思,其實林曉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本來有人能回答一下,就算打錯了,林曉也不會覺得那麼沒意思,但是這幾個不會久不會,林曉都不知道是應該誇獸人誠實,但是說現代人愛不懂裝懂了。唉,文化差異呀!

林曉轉向傍邊的弗裡曼,看了他兩秒,轉過頭來,沒希望呀!

弗裡曼徹底被林曉的動作給激怒了,「林曉,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呢?」

林曉看了看旁邊的梵塔和艾薩克,再看了看小比洛,看向弗裡曼的眼神你怎麼可能,意思很明顯他們都不會你怎麼可能會呢?

弗裡曼看懂了林曉眼神裡的意思更是氣得「你…你……」

「不要跳了,狐狸毛都炸起來了,說你知道就說說。」林曉依舊不抱希望。

「是老虎」其實弗裡曼是猜的,當然沒有誠實回答不知道的弗裡曼也是被林曉一番動作給氣出來的,他在這裡澄清獸人還都是很誠實的。

「嗯,不錯,不錯,很好!」林曉看到弗裡曼在聽到他說很好露出一個妖孽無比的笑,「但是恭喜你,你答錯了。」

呃?弗裡曼笑容有點管不住了,「不是老虎,你說是什麼呢?」

「是…小老虎!!哈哈!」弗裡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