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學姐們欺負我時,這位好心的大姐姐說要幫我。”適時地誇講別人是很重要的。
花月主動說要幫人?她在說笑嗎?
“她讓我去找你。”花月淡淡地解釋。
咦?怎麼聽口氣,這位跟學長似乎認識很久了?
“那我怎麼沒見到你?”那天……慘了,她不會全看見了吧?所以才知道司徒花月嗎?
“因為你焦急著關心你的小學妹呀。”花月輕笑。
“花月,你別生氣,我可以解釋的。”看來這次花月氣得不清,不僅反常地對外人親切,而且還對他冷嘲熱諷。應無禦害怕極了,別又是個一生氣幾天不理他。
為什麼學長對著那位姐姐叫她的名字,還是叫她別生氣?司徒花月有點胡塗了。
“我在生氣嗎?”花月問。她為什麼要生氣?隻是莫名覺得自己很氣悶而已。
“花月……”認為她是故意這樣說的,應無禦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學長。”司徒花月表情有些變了。學長竟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還一直在討好那個女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走開。”事情都是她惹出來的。應無禦瞪了她一眼。雖然平時很疼她,但是在花月麵前,任何人都閃一邊去。
“學長……”從沒被應無禦凶過,司徒花月立刻紅了眼眶。
“不要欺負小學妹。”花月涼涼地道。
“我沒有……”應無禦無力地睜著眼睛說瞎話。但他一轉頭,又冷冷地對司徒花月道,“你還不走?”她還想看他怎麼哄花月嗎?
眼淚立刻湧出的司徒花月委屈地看了應無禦一眼,扭身跑走了。
她哭什麼,該哭的是他好不好,花月脾氣一上來很難哄的。
“你做你的事去,在這我看了礙眼。”
嗚嗚,果然。應無禦隻得謹遵懿旨,乖乖地走了。
該死!她到底在氣什麼?性子淡然的花月從未有過這種氣惱得無處宣泄的時候,隻覺胸口越來越悶,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氣些什麼,因為她一直都認為吃醋嫉妒是一種男女之間無聊到虛幻的事,虛幻到她從來沒有當一回事。
幸好典禮開始後沒再起什麼波瀾,但站在禮堂外等青陽校車的花月還是暗自決定不會再來聖法西,她覺得這地方跟她犯衝,每一次來都會讓她心情很不好。
“……同學,花月同學。”仿佛是遙遠的叫喚拉回了花月的-
聽到這話的花月若有所思地看了母親一眼。
“我才不管。花月又不叫我少爺。”應無禦嘟嘴。
“但她是我女兒。”花嬸一點不退讓。
除了對花月千依百順之外,還沒有誰能讓應無禦委曲求全過。他沉下了臉,“花嬸,你不要太放肆了。”
“這一切都是為了您著想。”花嬸恭敬地道。
“你!”
“咳!”花月暗示地咳了咳。
應無禦與花月對視了一會,然後十分不滿地吞下要說的話,“哼”了一聲之後,像泄憤似的狠狠地切著盤裏的牛肉。但他賭氣吃了兩口後,將刀叉重重一摔,“不吃了!”然後便氣衝衝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