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夙昂眉毛一挑,“你想當炒作來做?”

高勤嘴角一勾,“在星期天這種遊樂場人來人往的,,敏[gǎn]日子,還有《每天晚安》的攝製組和記者在場的時候跑去私會,怎麼看都覺得不是腦袋被門夾,就是炒作吧?而且還屬於特不高明的那種。”

連覺修立刻道:“他屬於前者。”

顏夙昂不以為意道:“我腦袋被夾得心甘情願。”

“我以前怎麼沒覺得你這麼惡心人呢?”

“因為你不值得我惡心。”

高勤不得不再次中斷他們,“不過這個計劃還需要小白的配合。”他看了看手表,“他大概在半個多小時就到了,我會和他說的。”

顏夙昂眼睛一亮,笑容頓時溫柔起來,“小白要過來?”

高勤將漏鬥放在桌上,微笑道:“你必須在三十分鍾內離開。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派保安隨行。”

顏夙昂冷哼道:“伊瑪特的待客之道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從立場來說,我們應該是蒙太古和凱普萊特的關係吧。”

連覺修的手機突然響起。

高勤和顏夙昂同時住嘴,轉頭看他。

連覺修看到顯示的名字後,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

高勤道:“誰?”

“朱麗葉。”

連覺修同意過來接他們一趟。

小白總算安了心,掛掉手機後,拉著賈誌清安安靜靜地坐在酒吧邊上等。

賈誌清大概鬧得累了,意識漸漸昏沉,靠著他的肩膀打盹。

這時候倒有出租車願意停下來載他們了,不過考慮到連覺修正在路上趕過來,而放人鴿子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小白還是決定老老實實的等著。

連覺修到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幾分鍾之後。

他沒下車,隻是在車裏指揮小白把賈誌清往車後座扛。

賈誌清睡的正香,人被小白一拖一拉一背一撞,胃裏立刻翻江倒海般攪動。

連覺修見小白坐上車正要放刹車,就聽見後麵一陣稀裏嘩啦的嘔吐聲。

車裏頓時彌漫著過濾後的酒菜味。

連覺修覺得自己的胃也被翻騰了下,差點吐出來。

小白緊張地扭頭問,“你沒事吧?”

賈誌清咕噥了幾句,然後又不動了。

連覺修放下車窗,踩著油門猛往前衝,希望借助風的力量把車裏的空氣驅散出去。

大約開了有一段路,他終於覺得呼吸順暢了點,放緩車速,開口道:“你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找我來接你們?”

小白沒聽懂他的意思,老實道:“我的手機裏,你是最後一個人選了。”

“……”最後一個人選?也就是說,他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取得了參賽資格?連覺修強忍心中的不滿道:“顏夙昂和高勤呢?”

“誌清說不要他們來接。”

……

連覺修喃喃的重複道:“誌清說不要他們來接?”

小白點點頭。

連覺修幹咳一聲,輕聲道:“你的意思是說,賈誌清指定讓你叫我來接。”

小白道:“指定?沒有啊。他根本不知道我有你的號碼。”

……

也就是說賈誌清現在非常非常不待見顏夙昂和高勤,而自己的名字,壓根就沒出現在評分板上。

連覺修腳下的油門又越來越好踩。

隨著車的騰飛,小白不得不抓住拉手。

突然,連覺修看著前麵的交警,低咒一聲,腳下猛踩刹車。

他和小白同時向前一衝。

砰。

賈誌清摔落座位,臉直接貼在嘔吐物上。

“嘔!”一陣更巨大的嘔吐聲。

異味像海浪似的洶湧而來。

連覺修和小白同時臉色鐵青的別開頭。

車停在路邊。

交警緩緩走過來。